【好的,宿主。您不用太激动,我只是从我多年作为穿书系统的角度出发,客观为您分析问题。如果您和我意见相左,这也是很正常的,还请您不要生气了。】
“……”
能闭嘴吗?人工智障。
——
到家时,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这次季星潞是真睡沉了,盛繁叫了他两声,没叫醒。无可奈何,只能抱他上去。
是不该结婚的。给自己找了个捣蛋鬼麻烦精,每天都受罪。
季星潞的身子软绵绵的,因为眼皮打架,他睡得昏沉,但又很不安分,因为缺乏安全感。
感觉被人托着屁股、身体悬空,扭着身体想要挣扎下来,却被对方按了一下屁股,痛得他一抖,就不敢再动了。
怎么在梦里也不放过他?
季星潞半梦半醒睁眼,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似乎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亲昵,反而把脑袋靠在对方胸膛,一副示弱依恋的姿态,声音轻轻的:“疼……”
盛繁一边指纹解锁,一边冷漠道:“疼就对了。”
季星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几声,又轻声说:“你老欺负我。”
这次盛繁懒得回,抱着他上楼回主卧。打开房间的暖灯,玩偶娃娃乱七八糟摆了一床,看着就让人来气。
盛繁全都抛到床角,再把人丢了上去。
到这儿任务本来也该结束了,但因为路上季星潞喊了一路的“屁股疼”,不排除有卖惨装可怜的嫌疑。可介于盛繁今晚的确有些失控,不确定自己下手会不会太重,还是纡尊降贵地帮他查看了下伤口。
他让小少爷翻了个身,作势要去拉衣服。
季星潞如临大敌,下意识捂自己的屁股:“别、别打了!我真的再也不喝了,不要打……”
他边求边抖,看着不像装的,是真的怕了盛繁。
盛繁恨铁不成钢,心里有气,没说出口,安抚他说:“今天不打了,把手拿开。”
小少爷不信他,扭头发现他阴沉沉盯着自己,凶狠地像要把自己撕了,于是吓得赶紧松手,开始祈祷盛繁不要出尔反尔。
他松了手,盛繁才顺利扒下他的裤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季星潞出门前的屁股蛋只是微微红的,这会儿竟然红到发紫,尤其是几个明显的手印,颜色近乎是青了。
盛繁不过稍加了点力道,没想到会严重成这样,季星潞还真是身娇肉贵,一点儿都碰不得。
虽然事出有因,他这个始作俑者多多少少也有点责任。转身去楼下药柜里找了一管药膏,可以消淤青的,应该会管用。
折回房间,季星潞还乖乖在那儿趴着,估计是疼得没力气动了。
刚好方便盛繁动作,他坐在床边,取出棉签蘸了药膏,继续拉下季星潞的裤子,开始上药。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尽力轻柔,但季星潞还是觉得疼,一抹就要叫唤,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嗓子早就哭哑了,哑了也要继续哭。
“现在知道哭了?”
“疼、我疼。”
“是不是又觉得我不该管你?是不该管,随便你怎么乱搞,年纪轻轻就眼睛瞎掉的可不是我,季星潞。”
“……呜,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要、呃,骂我!”
“……”
他嘴巴里从头到尾没冒过半个脏字,这也算骂了?
打也打了,训也训了。盛繁应该再继续哄哄他吗?
盛繁纠结许久,还是没开口说话,按着他的腰,不准他挣脱,沉默着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