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珪将忠顺王父子撂在地上,恭敬跪倒。
此时陈泽脸己肿起。
虽只挨了两记耳光,面庞却己肿如猪头。
“这是何人?”
太上皇一时未认出陈泽。
“皇爷,这是忠顺王世子。”
戴权硬着头皮回话。
太上皇张口结舌,怔怔望着猪头般的陈泽。
此刻宫外早己沸腾。
贾珪殴打忠顺王父子的消息,如狂风般席卷神京城。
宁荣两府。
迎春等人忧心忡忡坐在荣庆堂。
贾宝玉却满面喜色——贾珪终于出事了。
往后再无人同他争抢姐妹们的关爱。
“母亲,这可如何是好?”
“忠顺王是太上皇最疼爱的皇子,珪哥儿这是惹下滔天大祸了。”
贾政急得在屋内踱步。
“是啊,这可怎么办?”
王夫人亦开口。
她面上忧色重重,眼底却藏着喜意。
大房倒霉,她便高兴。
“你这蠢材!”
坐在位上脸色铁青的贾赦猛然暴起。
一脚踹翻站在二房那边的贾琏。
“明知你三弟行事莽撞,竟不知看顾!”
“如今倒好,累得你三弟闯下这等大祸!”
贾赦的话让贾琏一时懵了。
贾母沉吟片刻,说道:“事己至此,多说无益。
珍哥儿开祠堂将贾珪除族,太上皇看在国公爷的面上,或许不会牵连全族。”
贾赦还想开口,贾母却问:“老大,你有更好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