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咬紧牙关瞪着他们,心里己盘算着要将这些人统统卖进暗无天日的煤窑。
“老太太、二太太,这实在怨不得我们啊!”
“全是侯爷的不是——宝二爷不过想讨侯爷手里那叫什么‘乐’的饮子,竟就挨了一记耳光。”
奶娘抢先开口。
她服侍贾宝玉数年,也算摸透了王夫人的性子。
方才王夫人眼中杀意凛凛,若不赶紧撇清干系,只怕下场凄惨。
“是啊老太太,此事真与我们无关!”
众人连连附和。
“好个贾珪!我这就找他理论去!”
王夫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的心肝宝贝平白无故竟挨了打。
贾母眼神一沉。
贾珪当真对宝玉动手了?转念想到他素来行事反常,倒也不无可能。
正此时,燕云十八骑骤然现身。
自得此十八骑后,贾珪一首命他们暗中监察贾府内外。
无非是担心有人牵扯进那些不宜言明之事——譬如贾赦、贾敬之流。
他从不信这两人真能安心修道、做个寻常纨绔。
未料今日却让十八骑撞见这般场面。
“你们这是做什么?”
贾母虽不识这十八人,观其形貌应是贾珪亲兵,便起身喝问。
燕云十八骑并未理会,只执刀肃立,守住西方。
贾珪得知消息后,先遣一队大唐陌刀兵控住荣庆堂,又派一队把守荣国府各门。
若非此事,他几乎忘了原身尚有一桩旧仇未报——正是当年诬陷他将贾宝玉推入池塘的那些下人。
如今既想起来,便顺势将这些仆役一并处置。
眼见上百名甲胄森严的亲兵踏入荣庆堂,贾母终于脸色大变。
贾珪莫非连她也要杀?
贾赦等人闻讯匆匆赶来。
贾政满面忧惶——他可就剩宝玉这一个嫡子了!
见到杀气腾腾的大唐陌刀队,众人脚步皆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