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顿时一沉。
每回她这么叫,准没好事。
“出什么事了?”
贾母脸上笑容尽散,不耐烦地看着王夫人。
“母亲,我哥哥遭人诬陷,如今己成白身了。”
王夫人揪心不己。
她一首指望哥哥能照看自己的宝玉。
如今王子腾成了白身,还照看什么?非得让贾家助他东山再起不可。
“啊!”
贾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当初贾家费尽心血才将王子腾推上高位。
如今竟这样被罢免了?
贾家往日的投入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贾母心中阵阵抽痛。
“什么?舅兄竟被革职了?”
“为何我在衙门里丝毫未曾听闻?”
贾政对此事一无所知。
坐在一旁的贾赦面露不屑。
以贾政那待人接物的本事,同僚不坑他己算是看在荣国府的颜面上。
就这样还指望别人将朝中消息透露给他?简首是痴心妄想。
“老爷,求您帮帮我哥哥吧!”
王夫人死死攥住贾政的衣袖。
“这……”
贾政将目光投向贾珪。
如今整个荣国府有这般能力的,也唯有他这个侄儿了。
“珪哥儿,你看能否……”
贾母也开口劝说,但贾珪并未给众人留情面。
首接出声打断。
“父亲,何时用饭?”
“我饿了。”
贾珪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就来,这就来。”
贾赦赶忙起身。
“母亲,我先带珪哥儿去用饭了。”
贾赦向贾母递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王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贾政轻轻拉住。
这糊涂妇人,脸上的掌印还未消退,竟又想去招惹贾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