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忠顺王妃与世子妃正相拥痛哭。
忠顺王府彻夜寻医的消息,
一夜之间传遍神京。
“听说忠顺王父子昨夜落湖,染了风寒!”
“胡扯!分明是父子争抢一个丫鬟,大打出手。”
“不是传言遇刺了吗?”
……
流言纷纷,满城纷纭。
外出采买的赖大听闻,浑身战栗。
王府究竟发生何事无人知晓,但确实出了事。
想起昨日贾珪曾向他打听王府位置,
赖大不禁怀疑此事乃贾珪所为。
“从今往后,我便是侯爷的一条狗。”
赖大低语道。
连荣国府内的鸳鸯也听得风声。
她眼神一凛——
侯爷昨日,莫非去了忠顺王府?
想到此处,鸳鸯头皮发麻,
抬脚便想赶往荣庆堂禀报贾母,
却只踏出半步,又止住了。
贾珪念及贾母不喜自己,便转向东跨院行去。
“鸳鸯,你来找老爷有何事?”
贾赦的目光在鸳鸯身上流连不去。
他本欲向贾母讨要这丫头,谁知竟被自家痴儿抢了先。
“大老爷,侯爷昨日去了忠顺王府。”
鸳鸯嫌恶地瞥了贾赦一眼。
“去了便去了,有何大不……等等,你说去了忠顺王府?”
贾赦陡然张大了嘴。
他那傻儿子前脚才去忠顺王府,后脚王府便西处寻医——
这两事之间,莫非有什么关联?
贾赦咽了咽唾沫,急问道:
“侯爷此刻人在何处?昨夜他出府之事,都有谁知道?”
“侯爷一早就往忠勇大营去了。”
鸳鸯答道,“院里的丫鬟婆子皆己知晓,我己让府中亲兵将她们看管起来。
另外,昨日下午琏二太太曾来过梨香院一趟。”
“记好了,你们侯爷昨夜从未出过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