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珪虽听见呼救,却未回头。
府中壮丁皆己倒地,仅凭丫鬟婆子,又能救下多少?
宫中,元康帝己得消息。
“哈哈,贾珪这事办得漂亮,罗洪这老脸可丢尽了。”
府门牌匾被拆,又遭放火,罗洪本人更是躲到了苏行府上。
“派人盯着,别让火势蔓延。”
元康帝对夏守忠吩咐道。
绣衣卫统领匆匆入宫,向太上皇禀报。
听闻赵国公府几乎被拆,太上皇却面色平静。
一旁戴权暗自诧异——罗洪可是太上皇的亲信。
“继续留意贾珪动向,其余不必插手。”
太上皇淡淡道,“只注意火势,勿殃及邻舍。”
在他眼中,只要罗洪性命无碍,便不算大事。
“是。”
绣衣卫统领领命退下。
此时牛继宗披甲率亲兵赶至赵国公府。
只见门前牌匾碎落一地,大门也不知去向。
牛继宗愣住:自己不过晚到片刻,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进府内,景象更是惊人:
亲兵护院倒了一地,个个带伤,府中还有火光窜起。
珪哥儿这是做了多少事?
“牛伯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正救火的管家见全副武装的牛继宗冲入,手中水桶惊落在地。
老天爷,刚走一个煞神,又来一个?
“咳……”
牛继宗尴尬一笑,
“我问你,忠勇侯和你家国公在何处?”
他真怕贾珪一时冲动,将罗洪给解决了。
“牛伯爷,您也是来找我家国公麻烦的?”
管家望着他身后武装齐整的亲兵,心中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