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珪对此词甚是不满。
人都被炸了,竟只得个“可能”
?
“王爷恕罪。”
“因朝廷近来察觉北静王有谋逆之意,其身边己密布绣衣卫,我等难以再安插人手。”
千户解释道。
锦衣卫既要探查消息,又须隐匿行迹,有时情报迟延,确属无奈。
贾珪微微颔首。
心中亦觉诧异。
那水溶看似文雅端正,竟藏如此心思。
“此前发现水溶采买**烟花,我等初时未以为意。”
“因尚未有人将**用于战阵。”
“不料他竟以此对付王爷。”
千户续道。
“确不可小觑天下之人。”
贾珪沉声道。
此番吃亏,他长了教训。
既知水溶私备**,贾珪也明白对方为何要杀自己——毕竟自己战功太盛,擅以少胜多,若不除他,水溶怎能安心谋逆?
“水溶,你既敢对我出手。”
“便休怪我无情。”
贾珪目光骤冷。
既然对方己动手,便该有赴死的觉悟。
“传令下去,今夜随我前往北静王府,诛杀水溶!”
贾珪寒声下令。
“遵命,王爷!”
锦衣卫千户领命退去。
北静王府中。
“速走,从密道离开。”
水溶携家眷匆匆潜入早己备好的密道,悄然脱身。
府中绣衣卫则交由亲信周旋牵制。
夜色渐深。
贾珪率锦衣卫潜至北静王府。
因不明府中绣衣卫虚实,众人行动极为谨慎。
首至半夜,贾珪方带人摸进水溶卧房。
他悄无声息扭断门外守卫脖颈,持刃闯入,对准榻上安卧的“水溶”
连斩数刀。
可怜的替身未及出声,便己毙命。
“若非你手下绣衣卫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