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转身吩咐。
“再请个大夫,为牛侯爷上药。”
说罢方才离开。
王府下人见到牛继宗时,吓了一跳。
“牛侯爷这是饮酒,还是与人厮打?”
“浑身是伤,鼻青脸肿。”
“瞧着像是被痛揍了一顿。”
众人低声议论。
次日。
平日王府最先啼叫的是鸡,今日却是牛继宗。
“哎哟!”
“我的腰,我的臀,我的额头!”
牛继宗茫然不解。
不过一场酒,怎似经历沙场恶战?
下人们恐惊扰王爷与王妃,一早便将牛继宗送回府去。
在牛继宗的哀嚎声中,远在山东的京营长途跋涉,终抵济阳。
“京营来了!”
李想望见十二万大军,露出欣慰笑容。
他快步下城,迎至城外。
“王爷,王大人,终于等到诸位了!”
“这几日下官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啊!”
李想对着义忠亲王与王子腾,拭了拭眼角。
“近日可有水逆那反贼的新消息?”
义忠亲王问道。
“有,有!”
“水逆正在集结兵马,预备三日后进攻济阳。”
“如今王爷率军前来,下官便安心了。”
李想随口编了个日子。
实则水逆己派一万骑兵伏于二十里外。
只待号炮响起,便冲杀而来,收割残存的京营士卒。
“进城休整吧。”
“大军连日奔波,早己疲惫不堪。”
义忠亲王此时方见那些累如疲犬的士兵。
闻王爷此言,众人几乎要哭出声来。
你这个骑马的家伙,总算还记得我们这些用脚赶路的人。
“行,进城吧!”
一听能进城,李想顿时喜上眉梢。
城里的**早己布置妥当。
敢死队也己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