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海声的推测,牛继宗心中存疑。
若此次是山东本地**,叛军将主力北调以防忠勇大营,他或许信上八分。
但此番**的乃是水溶。
北静王府在神京根基深远,皇帝命他南下统领江南大营平叛的消息——牛继宗敢断言,对方必然早己知晓。
水溶早己心知肚明。
当初离开神京时,珪哥儿便再三叮嘱,要提防水溶。
想来这曹县眼下己成陷阱,其中恐怕藏了不少那种被称为**的东西。
“侯爷,侯爷!”
赵海声见牛继宗出神,连唤数声。
牛继宗回过脸来。
“侯爷,咱们是即刻攻城,还是先修整?”
赵海声问道。
身后大军也纷纷望向牛继宗,目光中满是期待。
他们自江南一路北上,风餐露宿,早己疲惫。
此刻只想攻下这座看似守备薄弱的曹县,好好歇上一宿。
“大军在城外修整一夜,明日再攻城。”
牛继宗为求稳妥,决定暂不进攻,以防有诈。
众人虽面露失望,也只得依令安营扎寨。
曹县城内的叛军本己准备撤逃,却见江南大营在外埋锅造饭,一时摸不着头脑。
“牛继宗这是何意?放着曹县不攻,反倒扎营?”
山坡上,李想见牛继宗未按计划攻城,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若不进城,自己在城中埋下的**岂不白费?
“大人,许是牛继宗担心士卒疲乏,若攻城不下,恐伤士气。”
身旁将领推测。
“有理。”
李想点头,“我等也在此稍作休整。”
“是!”
众人应声。
此时,义忠亲王与护卫从流民口中得知,牛继宗正率江南大营驻于曹县。
“快,速往曹县!”
义忠亲王急令。
这些时日为寻叛军踪迹,他吃尽苦头,以往十数年亦不及如今艰辛。
护卫统领估算,此地距曹县不过百里,急行三日可达。
“出发!”
护卫们护着义忠亲王向曹县赶去。
眼见希望在前,义忠亲王连日悬着的心,终于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