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与薛宝钗含泪为贾珪披上战甲。
“放心,天下无人是我敌手。”
贾珪在二人额上各落一吻,随即领着亲兵,在贾府众人的目送中策马而去。
“老天保佑啊……”
贾母喃喃低语。
尽管贾珪从不理会她这位祖母,可自他封王以来,她的日子愈发舒坦,每日都有访客奉承讨好。
贾母心知,这一切皆因贾珪。
此时,太子陈远亲率文武百官前来送行。
“镇**,大乾安危便托付给你了。”
太子向贾珪行礼。
百官见贾珪坦然受之,心中酸涩难言——能让储君如此行礼的,唯他一人。
“太子放心。”
贾珪言罢,即率军开拔。
“王爷,军中那些手持烧火棍的兵士是做什么的?”
“这得问工部的人。”
“我们也不知晓啊……”
百官疑惑地望着士兵背负的燧发枪,那模样似枪非枪。
不远处百姓人群中,一人见贾珪出发,悄然退走。
不久,一只信鸽向南飞去,所往正是山东。
夜色中,刚视察完作坊的水溶展读信鸽传来的消息,面色凝重。
贾珪来了。
如今江南大多地域,包括金陵,己尽入他手。
唯有林如海与牛继宗坚守的扬州一带仍在抵抗。
“来人,请军师。”
水溶下令。
片刻,军师匆匆赶来。
“王爷。”
水溶将信递去。
“王爷,朝廷竟只让贾珪领二十万人南下?忠勇大营一兵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