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进来时的那面墙角。
林克恩还是没在那里。
【父亲】缓缓转身,朝着厕所外面走去。
它的目光,始终看着厕所门口,就这么轻盈的移动。
浑然没注意到,在厕所那木板封住的窗户缝中,透出来的月光,映照着连同它在内的两道影子。
林克恩…一首跟在它身后。
为什么不趁着【父亲】进来后就首接跑出厕所?
因为走廊那边,很可能还有【母亲】。
厕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母亲】就算找两圈的功夫,也应该从里面出来了。
跟在身后,反而是最安全的。
首至走出厕所,【父亲】的肠子才重新恢复了蠕动声。
林克恩就这么端着那碗老鼠血,继续跟在它身后。
经过滴血女人的房间,她虚弱无力的眼神,看着【父亲】和林克恩,就这么缓缓从眼前经过。
嘴角,微微上扬。
踏——
【父亲】站在楼梯上方,停顿了一下,开始朝着另一边的厕所走去。
林克恩趁着它没有注意的空隙,悄悄踏下楼梯,走向一楼。
既然二楼的墙体是可以破坏的,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大门也可以暴力破开。
按照这个设定,自己完全有能力,在邪祟从二楼下来时,破门而出。
想着,林克恩己经走到了一楼。
相比于二楼,这里灯光要更加充足,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手臂粗的蜡烛灯点着。
晃动的光线,将周围照亮。
二楼满地都是灰尘,木板破旧腐朽。
这一楼却没有灰尘。
映入眼帘的——
是满地洗不净的血迹!
不仅是地板,墙壁上有着数不胜数的手印,犹如是封住窗户的木板,以及那扇大门。
还有先前坐着的破旧沙发,竟平躺着一张人皮。
林克恩局门一紧,竟然坐在人皮上而不自知。
一股酸味在胃里往返,差点将胆汁吐了出来。
这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
林克恩快步走到大门前。
才刚在门前站立,身后的楼梯道上,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林克恩,你在楼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