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兹城主府的议事厅内,萧策正与诸葛亮、韩信、李靖一同审视一份军械清单。清单显示,陨铁山脉近期开采的陨铁己累积至十万斤,目前堆放在沙州和龟兹两地的铁匠坊,但尚未明确具体用途。“如今西域大部己平定,然而北方匈奴仍对西域虎视眈眈,我们必须打造一支能够正面抗衡骑兵的重步兵部队。”萧策手指轻敲清单,目光聚焦在“陨铁”二字上,“我打算用陨铁锻造陌刀,组建五万陌刀手,诸位意下如何?”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附和道:“陌刀长达一丈,柄长刃宽,既能劈砍又能突刺,对抗骑兵堪称利器!此前与蛮族骑兵交战,若有陌刀手列阵,必能大幅减少伤亡。不过,陌刀的锻造工艺复杂,普通铁匠难以胜任,且需耗费大量陨铁,不知是否可行?”
诸葛亮轻摇羽扇,进一步补充:“陨铁质地坚硬,远胜寻常精铁,非常适合打造陌刀。此前收服的西域工匠中,不乏擅长锻造重兵器者,可以与沙州工匠合作;此外,平定龟兹后,俘获的三万降兵中,有两万是身强体壮的步兵,可从中挑选精锐,再从各军抽调三万士兵,合计五万之数,以加快陌刀手的组建进程。”
萧策果断拍板:“就按此计划执行!任命王匠师为总负责人,率领沙州及西域工匠,在沙州和龟兹两地设立陌刀锻造坊;李靖,负责从降兵及各军中选拔士兵,制定陌刀手训练计划;陈武,统筹陨铁运输及铁匠坊粮草供应,务必在三个月内完成首批陌刀的打造与陌刀手的初步训练。”
将领们领命而去,一场大规模的陌刀打造与训练工程迅速在西域展开。
沙州铁匠坊内,火光冲天,数十座熔炉齐齐运转,陨铁在熊熊烈焰中缓缓熔化,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王匠师手持长勺,小心翼翼地将熔化的陨铁倒入模具,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不敢分心:“陨铁熔点极高,必须用松木与煤炭混合烧制,火候稍有差池,打造出的陌刀便容易崩刃!”西域工匠阿古拉站在一旁,手持一把西域弯刀,与王匠师探讨工艺:“我们西域锻造弯刀时,常采用‘冷锻’之法,能使刀刃更加锋利。若将陌刀在锻打后用冷水快速冷却,或许能增强其硬度。”
王匠师眼前一亮,立刻取来一块锻打后的陨铁胚,放入冷水中。“滋啦”一声,白烟腾起,陨铁胚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纹路。他拿起胚料仔细查看,发现硬度果然有所提升:“此法可行!今后每把陌刀锻打后,都需经过三次冷锻,确保刀刃坚硬耐用。”
工匠们夜以继日地赶工,首批陌刀终于在十天后成功出炉。这把陌刀长达九尺五寸,刀柄以硬木包裹铁皮,刃宽三寸,刀身泛着陨铁独有的暗黑色光泽,重约三十斤。萧策亲自试刀,双手紧握刀柄,朝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猛然劈下——木桩瞬间断裂,切口平滑,刀刃却毫发无损。“好刀!”萧策赞不绝口,“依照此标准,每月需打造至少两万把陌刀,确保五万陌刀手人手一把。”
与此同时,李靖在龟兹城外的校场上,正忙碌于选拔陌刀手士兵。校场上,三万降兵与两万从各军抽调而来的士兵整齐列队,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坚定。李靖手持长杆,指向一名身高八尺的降兵:“你,上前试试这把陌刀,看能否挥舞自如。”
那名降兵名叫石虎,曾是龟兹重步兵队长,上前接过陌刀,双手紧握刀柄,原地挥舞了三圈,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答道:“将军,此刀虽重,却极为趁手!若能列阵作战,定能抵挡骑兵冲锋。”李靖点头赞许,随后又接连测试了数十名士兵,最终挑选出五万体格强健、臂力惊人的士兵,分为五个营,每营一万兵力,由经验丰富的步兵校尉统率。
“陌刀手之精髓,在于严密的列阵!”李靖立于校场高台之上,声音洪亮如钟,慷慨训话,“每日训练须从锻炼臂力开始,举石锁长达半个时辰;继而演练阵型,以五十人为一小阵,十小阵汇成一大阵,务必确保进退有序、攻防兼备;最后进行劈砍与突刺训练,力求每一刀皆能精准命中目标。”
训练迅速步入正轨。每日清晨,校场上便响起整齐划一的石锁撞击声,士兵们双手高举三十斤重的石锁,稳如磐石;上午时分,五万陌刀手分成数百个小阵,在校尉的指挥下灵活变换阵型,时而排列成锋芒毕露的“锋矢阵”,时而组成坚不可摧的“方阵”,脚步声震撼得地面微微颤动;到了下午,士兵们手持木质陌刀模型,针对木桩、假人反复演练劈砍与突刺,汗水浸透铠甲,却无一人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