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主城的王宫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楼兰国王艾哈迈德将手中的羊皮卷狠狠摔在地上,羊皮卷上“沙州联军轻骑绸短衫量产,中暑率下降七成”的字样格外醒目。他指着殿下的文武百官,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萧策不过是个外来者,如今却在西域呼风唤雨!我们楼兰世代居住于此,反倒要受他节制,连士兵的衣物都要效仿沙州,这口气你们能咽下去吗?”殿内一片寂静,几名老臣面露难色。
此前,楼兰虽归顺沙州,却始终保留着三万兵力,艾哈迈德对沙州的主导地位心怀不满。近日听闻沙州凭借艾德莱斯绸短衫提升了联军战力,又得知匈奴调整部署,欲在清晨和傍晚进攻,他便动了反叛的念头——暗中与匈奴单于联络,约定若楼兰出兵夹击沙州,匈奴便承认楼兰为“西域共主”,并归还此前占据的楼兰三座边境城镇。
“国王陛下,沙州联军如今有百万之众,且有磐石堡的援军支援,我们三万兵力恐难抵挡啊!”老臣阿卜杜勒上前一步,躬身劝谏,“况且沙州推广艾德莱斯绸作坊,让楼兰百姓多了生计,若贸然反叛,恐失民心。”
“民心?”艾哈迈德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另一封密信,“匈奴单于己应允,出兵五万支援我方,一旦击败沙州,楼兰的疆域将扩大三倍!至于那些百姓,只要战事得胜,还怕他们不俯首称臣?”他将密信掷给阿卜杜勒,“你若再敢动摇军心,休怪朕不顾旧情!”阿卜杜勒接过密信,见上面盖着匈奴单于的金印,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他明白艾哈迈德己决意反叛,再多劝谏也是徒劳。
殿内其他官员见状,纷纷跪地附和:“愿追随国王陛下,讨伐沙州,重振楼兰雄风!”
艾哈迈德见状,脸色稍缓,随即下令:“传朕旨意,明日清晨在王宫广场集结全军,朕将亲自誓师,亲征沙州!此外,封锁楼兰通往沙州的所有商道,扣押沙州在楼兰的工匠与商人,没收其财产,充作军资!”
次日清晨,楼兰王宫广场上,三万士兵整齐列队。艾哈迈德身披金色铠甲,手持弯刀,巍然屹立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士兵:“将士们!萧策霸占我们的土地,掠夺我们的资源,如今竟欲令我们永世臣服!今日,朕将亲率你们,讨伐沙州,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若此战告捷,每人赏赐黄金十两;攻占沙州后,特许你们任意劫掠三日!”
士兵们听闻“黄金十两”和“任意劫掠”,顿时热血沸腾,挥舞兵器,高声呐喊:“讨伐沙州!重振楼兰!”呐喊声震天动地,连广场外的百姓亦听得真切。不少百姓面露忧惧——他们深知沙州的强大,更忧心战争将使楼兰再陷混乱,却敢怒不敢言。
此时,沙州商探哈迪正身陷楼兰大牢。昨日,他在西市收购艾德莱斯绸时,突遭楼兰士兵扣押,与二十余名沙州商人、工匠一同被投入牢狱。哈迪从狱卒的闲谈中得知艾哈迈德将亲征沙州的消息,心中焦虑不己——他必须火速将此情报传递回沙州,否则联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
深夜,哈迪趁狱卒熟睡之际,用藏在鞋底的细铁丝撬开牢门,悄然摸出大牢。他熟悉楼兰主城的地形,巧妙避开巡逻士兵,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在黎明时分逃出主城。随即骑上事先藏在城外的快马,朝着沙州方向疾驰而去。两日后,哈迪抵达沙州城主府,此时他己累得口吐鲜血,刚将消息禀报完毕,便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萧策得知艾哈迈德反叛、欲亲征沙州,并与匈奴勾结的消息后,立即召集诸葛亮、李靖、韩信等将领召开紧急会议。“楼兰地处西域腹地,若艾哈迈德与匈奴联手夹击,我方联军将腹背受敌,风陵渡的防御也将受到严重威胁。”萧策指着舆图上的楼兰,语气沉重,“我们必须在艾哈迈德出兵之前,击溃楼兰的三万兵力,彻底瓦解他们的反叛计划。”
诸葛亮轻摇羽扇,从容献策:“可分兵两路。一路由李靖将军率领一万玄甲骑兵和一万陌刀手,自风陵渡启程,昼夜兼程首奔楼兰,趁艾哈迈德尚未出兵,发起突袭;另一路由韩信将军带领五千背嵬军,驻守沙州与楼兰之间的‘月牙谷’,若艾哈迈德提前出兵,便拖延至李靖将军的援军抵达。此外,派遣使者前往于阗国和大宛国,请求他们增兵风陵渡,以防匈奴趁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