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堡的议事大厅内,烛火彻夜不息。萧策端坐于主位,诸葛亮侍立于左侧,下方依次排列着李靖、韩信、陈武等十余位将领。
每个人面前的案几上均铺展着一张楼兰舆图,图上以红笔醒目地标示出关键据点和行军路线。自楼兰军营粮荒事件发生后,沙州斥候多次侦测到,楼兰残余势力暗中与匈奴旧部联络,在楼兰西北的“黑沙城”囤积粮草、修缮工事,显露出反叛的迹象。
为彻底根除这一隐患,萧策决定召集众将,共商进军楼兰之策。
“诸位,楼兰虽己归顺,但其残余势力贼心不死,竟勾结匈奴旧部,企图在黑沙城兴风作浪。若不及时剿灭,待其羽翼,恐怕会与匈奴形成夹击之势,威胁整个西域的安宁。”
萧策手指舆图上的黑沙城,语气沉重,“如今磐石堡一百二十万大军己整装待发,我计划兵分三路,首捣黑沙城,一举荡平残余势力!”
话音刚落,李靖便霍然起身,主动请缨:“末将愿率玄甲骑兵团担任先锋,自风陵渡出发,沿绿洲古道疾驰,首取黑沙城东门,以牵制敌军主力!”李靖素来领兵有方,尤擅骑兵冲锋,此前多次率军突袭匈奴,屡战屡胜。由他担任先锋,众将皆无异议。
韩信则提出了另一条作战路线:“黑沙城南侧有一条名为‘枯水河谷’的隐蔽路径,虽平日干涸无水,却足以容纳万余人行军。末将愿领五万背嵬军与三万轻骑兵,从枯水河谷悄然行进,绕至黑沙城西侧,截断敌军退路,以防其向匈奴方向逃窜。”枯水河谷地势险峻,鲜为人知,实为突袭的绝佳选择。萧策听后,当即点头应允。
见李靖与韩信己领命,陈武也起身陈词:“末将愿留守磐石堡,统管后勤保障团与预备军团,一方面确保粮草与军备源源不断输送至前线,另一方面防备匈奴趁机南下,为前线将士稳固后方。”陈武对磐石堡的防务了如指掌,由他留守,定能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萧策闻言,欣然同意。
诸葛亮此时轻摇羽扇,补充道:“黑沙城北侧的‘鸣沙山’,山势高峻,坡度陡峭,易守难攻。敌军极有可能在此部署重兵,以防备我军从北侧发起进攻。可派遣赵虎率领两百破风队,伪装成匈奴商贩,潜入鸣沙山,侦察敌军布防情况。若有机可乘,便烧毁其囤积在山脚下的粮草,以此动摇敌军军心。”
萧策汇总了众人的意见,最终确定了作战计划:第一路由李靖率领十万玄甲骑兵和五万轻骑兵,总计十五万兵力,组成“先锋破城路”,从风陵渡出发,沿绿洲古道进军,主攻黑沙城东门,吸引敌军主力;第二路由韩信指挥五万背嵬军和三万轻骑兵,共计八万兵力,组成“迂回断后路”,从枯水河谷隐蔽行军,绕至黑沙城西侧,截断敌军退路;第三路由赵虎带领两百破风队,组成“潜入扰敌路”,伪装成匈奴商贩,探明鸣沙山敌军布防,伺机烧毁粮草;陈武则留守磐石堡,统筹后勤与预备军团,负责粮草军备供应及后方防务。
“此次出征,务必速战速决,不可延误。”萧策目光扫视众将,语气坚定,“若遇百姓,须秋毫无犯。若有士兵胆敢劫掠百姓、滥杀无辜,定以军法严惩!我们出兵楼兰,旨在肃清反叛势力,守护西域和平,绝非屠戮百姓。”
众将领齐声应道:“末将遵令!”
次日清晨,磐石堡外的练兵场上,十五万先锋大军整齐列阵。玄甲骑兵身着陨铁铠甲,手持马槊,胯下“踏雪乌骓”躁动不安,不时刨动蹄子;轻骑兵身着艾德莱斯绸短衫,背负弓箭,眼神锐利如鹰。萧策亲自为李靖送行,将一面绣有“破敌安边”的帅旗递到他手中:“李将军,此去务必保重,待你凯旋,我们再共庆胜利!”
李靖双手接过帅旗,高举过顶:“末将定不负领主所托,不破黑沙城,誓不还师!”说罢,翻身上马,一挥帅旗:“全军出发!”十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磐石堡,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同日午时,韩信亦亲率八万大军,悄然撤离磐石堡,向枯水河谷挺进。枯水河谷内,碎石遍布,荆棘丛生,大军行进极为艰难。韩信遂下令士兵轮流开路,轻骑兵在前清除荆棘,背嵬军在后护送粮草。尽管行进缓慢,但全军始终保持肃静,未惊动沿途任何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