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
“哎,刘大人!”胡彪屁颠屁颠的陪着笑脸过来,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刘主簿是真正的土著,县令一茬茬的换,县上的吏员却一成不变。
“嗯!”刘主簿对于胡彪的恭讳甚是高兴,待胡彪站到他的身旁缓缓说道。
“乡亲们都知道,咱们大人可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他老人家说了,只要每人交上一贯钱,就可以走了!”
“哗!”跪地的村民众皆哗然,有钱谁还云蹭饭,
还是有少数几个站了起来,“大人,我们没带这么我钱出来!”
“无妨、无妨!”刘主簿皮笑肉不笑,,这几个土老财平里抠得连牛粪都不肯留给外人,今天让你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用手一指,“我看你们几位面善,决计不像妖人,去那边签字画押即可!速去速回。”
“谢大人、谢大人!”那几人爬起点头哈腰,忙不迭的去画押匆匆离去,得赶紧回去拿钱过来,官府的钱可欠不得,隔夜就有三分利。
“去,把他给我拖出来打三十大板!”刘主簿手指躲在人堆的一个瘦老头,他早就认出这个田老财,出了名的抠,娘的舍命不舍财,这老小子还想蒙混过关。
“好呐,刘大人!”胡彪冷着一张面孔不等别人动手,几步上前把田老财拎了出来。
“刘大人我没钱啊!”田老财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地磕头。
"给我打!"
众衙役不由分说,脱下田老财的裤子,“啪、啪、啪!”打了起来。
“我真没钱,啊、啊!”田老财就是不松口,三十大板下去人也晕死过去。
“大人、大人,我交钱!”人群中又有几人站了出来。
就这样,随着过堂的人越来越多,赎金也降了下来,最低价200文,不知道前面走了人后悔没有。
二娃子是最后一个过堂,十几板子下去,就将他屁股打开了花,头一歪昏了过去。
“大人,这些刁民怎么办?”胡彪小心请示刘主簿。
“怎么办?”刘主簿阴阴一笑,“晚上还送钱的人放了,剩下的嗯!”刘主簿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啊!那?”胡彪惊的张大嘴巴。
“那什么那?”刘主簿狠狠瞪了一眼胡彪,“胡捕头剿匪有功,改日上报朝廷另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