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子卷好了席子又犯了难,搬尸体过来时手给占着,连着个挖墓的家伙都没带,有心首接扔在这里,于心不忍,估计过不了大会儿就给狼地把尸首开肠破肚!
正在他犹犹豫豫之时,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深一脚浅一脚的朝这边过来。
明心鼓着个腮帮子,扛着锄头铁锹去而复返。
二娃子笑吟吟的看到明心走到近前。
“啊,你笑我!嗯。”明心嘴巴张不开多大,声音变得很小。
“没有,没有,师兄我以你半会功夫就吃胖哩!”二娃子连连摆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哼,你再胡说我揍你!”明心扬了扬手中的锄头作势欲打。
“哈哈,师兄我不敢、我不敢!”
明心心里那个气啊,扔了土疙瘩过去。
片刻的轻松缓和了周围的恐怖气氛,此时的大明陕北到处饿死人,两人见惯了生死,像是在埋一具猫狗尸体。
黄土地面很是瓷实,一锄头下去,只能挖拳头大点地方,震得人虎口发麻。
地面草丛里时不时就有石头,这让两人的挖掘进度很是缓慢。
面上这层半尺厚的干土去掉,下面的土松软些就好挖了很多。
一柱香功夫后,两人挖好坑,放好工具各自扯着一头席角往坑里面头拖。
两个半大小子,做事本来就毛手毛脚,一不小心。
“啊!”
席子太烂,一下竟给两人扯破,尸体从中间的破洞里掉了出来,两人登时给吓了一跳。
“是~她?”明心一声惊呼,认出来尸体的身份。
月光之下尸体穿了件浅色薄布襦,光线太暗分辨不出颜色,看女尸身材瘦小,样子还未成年。
“师兄她是谁?”二娃子好奇心大起。
“她是跟我去年一起买过来的,好像叫莲儿!”
“她是香女平日顿顿白米白面好吃好喝!”
平时在寺里头师兄们不让多嘴,这里没有人监督,明心小和尚的话就多了起来。
“啥?师兄啥是香女?是不是陪着香客的上香的女人?”二娃子瞪大眼睛。
“呵呵!”明心小和尚笑笑接着卖弄,“那你听说过阴枣还有炉鼎吗?”
二娃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