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之下的济世方丈眼球混浊,此时的他己在游离之间。
被子堵住了他的口鼻,腿脚只是蹬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明远掀开被子察看一番,这才放下心来,把明慧的尸体搬过来,仔细的给他俩盖好。
“真是个好徒弟!”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站在他的身后,声音冰冷刺骨。
“谁!”明远猛得回过头来,只见身后的人个子不高,手里握了把柴刀。
明远瞳孔紧缩盯着来人,“明空,你来这里做什么?”
“师兄我来看戏啊,不知道这是叫恩将仇报呢,还是狗咬狗!”
“呵呵,你杀了他又杀了他,明远师兄你好狠啊!”
明远给人一下揭了老底,嘴角抽动强忍着怒气。
“明空,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见,我就饶你一命!否则?”
二娃子淡淡一笑,“你说我会信吗!”
“师兄我说话算话!明天我就会给你一大笔钱,还可以让你在前院里挑个中意的姑娘,让你们远走高飞去过逍遥日子!”
明远双目如刀,缓缓靠近二娃子,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二娃子冷哼一声,将柴刀护在胸前,面朝向明远,身子往后退去。
身子刚一出屋,他便大喊起来:“快来看哟,明远杀了师傅和明慧!”
二娃子虽未与明远交过手,肯定对方收拾自己还是绰绰有余。
果然明远这小子出来时,手里己多了把短刀。
“这把刀是明慧师弟的,我就用此刀给他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明明是你杀的明慧!”
“我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你猜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拿命来吧。”
寒光一闪,明远的短刀首刺二娃子的胸膛。
"铛朗"二娃子一个挡字诀,将短刀格开。
转眼功夫两人过了三招。
他俩这么一闹,住的近的和尚,听到动静己有两三人赶了过来。
明远不再给二娃子开口的机会,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离二娃子要害之处。
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
一时间二娃子被逼得手忙脚忙。
越打明远越是心惊,这个小娃娃刀法很简单,劈、砍、挑、撩,可是自己竟一时拿他没办法。
而且这小娃娃的力道也不在自己之下,竟然一时之间勉强打了个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