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是找我俩有事吗,你咋过来呢!”
济昌和二娃子刚一出门,迎面就看到济尘师傅大踏步前来。
济尘不可能再回地下暗室去住,天冷济世那边得过了头七再去安葬。
新房子还没腾出,济尘索性过来议事。
“进去说、进去说!”济尘不想搞得人心惶惶,拉着两人进屋。
“听看门的人说,有陌生的人鬼鬼祟祟的在外头转来转去,我刚出去看了下,那些人一看到我就跑了,你们说一下到底咋回事?”
济尘一进来,就将最新情况一一说来。
济尘也是有病乱投医,他也不想想,济昌跟他一样,都是头脑简单西肢发达之人,济世倒有些头脑,可躺在棺材里头。
“师傅,要不我去看看,其它人目标太大!”二娃子自告奋勇。
“嗯!”两人点头同意,想想也是,一般谁都不会在意一个娃娃。
二娃子回屋,换回之前来时穿的衣服,就是太薄了些,冻得首哆嗦,又找了个破棉帽戴上。
二娃子搬了梯子转到后墙,找一僻静处溜了出去。
来了这里两三个月,那双露着大舅二舅的鞋子还没舍得扔。
那可是娘留下的念想,只是脚大了一圈,后脚跟与雪地亲密接触,冻的难受。
作戏就做全套,二娃子上山捡了些柴火,用柴刀割了点藤条绑好往肩上一挑。
“嗯~”二娃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沿着山道缓缓而行,这条山道半里外就是广济寺。
“哎,碎娃你这嗒作甚哩?”
二娃子听到一个鼻音很重的男子问自己话,少顷一个青年汉子从树后走了出来。
“啊!大哥我打点柴去卖!”二娃子随口应着,跟没事人一样。
“你是不是那个庙里的?”那汉子两眼紧盯二娃子冷冷问道,同乡狗蛋生死不明,他要抓个和尚好问清楚些。
“大哥,我那里像和尚,和尚能穿得跟我一样烂么,大哥你不知道,那庙里的和尚个个吃得肥头大耳,我才不是。”
二娃子扯一下身上的破衣服,依然镇静回答。
“你可别哄我,小心我锤你!”那汉子呲着黄牙威胁道。
二娃子听到假装吓得就跑。
见到二娃子跑,汉子心倒放下来,左右看看没有异常,几步追上。
二娃子根本跑不快,一跑起来鞋子掉完这只掉那只。
“你跑啥!”那汉子扯住二娃子的柴火不放。
“我不跑,怕你打我!”二娃子想放弃柴又舍不得,两人隔柴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