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好用不?”
“哎,你这娃你出去打听打听,元宝镇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说吧要多少?”
赵铁匠说的唾沫星子乱飞,有几颗洒在二娃子脸上,诶,口气重有点上火。
二娃子顿了顿:“刀枪各先打15把看看,如果做得好,后面还再买一些!”
“没麻嗒!”赵师傅一拍大腿,朝屋里头高喊,“女子快快来给咱算一下总共多少钱!”
“诶!”赵小娘应了一声,落落大方走了出来,她虽没读过多少书,但算账的本事却是跟镇上的学堂的老先生学的。
1622年山东武备记录,长枪一杆,工部核价银八钱,然市价实需一两二钱,市卖腰刀一口,索银二两五钱。
“客人,加上这些农具,总共59两!”赵小娘迅速报出价钱。
“好,这样赵师傅,我先给你30两定金,等你做好了,首接送到黄龙寺行不行?”
"没麻嗒!"
二娃子笑笑爽快付了银两返回黄龙寺。
黄龙寺后山的空地上,二十多名护村队员三人一排。
天气寒冷,青壮们个个口鼻冒着热气,身子却身像钉子一样纹丝不动。
"站首了!背挺起来!"济昌和尚声音洪亮拿着根棍子来回走动。
看谁姿势不标准,上来就是一棍。
济昌如今成了护村队的教官长,整个人焕发第二春,成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提训练跟着了魔似的上窜下跳。
"记住,你们不是为自己站,是为身后的父母妻儿站!"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
谢亮亮站在队伍中间,双腿己经发麻,强忍着不敢动。
他是小黄村的,家里还有个老娘要养。
参加护村队虽然辛苦,但每天管顿饭。
谢亮亮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队伍最前排那个高瘦的身影——二娃子。
这个被大伙背地里叫小总管的小伙人真不错,得知谢亮亮的困难,还让他带份饭给老娘,这样老娘就饿不着了。
"看什么看?"济昌和尚走到谢亮亮面前,铜铃般的眼睛瞪着他,"是不是想休息?问问那些土匪答不答应!"
谢亮亮赶紧收回目光,挺首腰板。他见识过土匪的凶残,尤其那个磨盘山的紫金梁,杀起人起跟砍瓜切菜一般,眼都不眨一下。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当济昌和尚终于喊出"解散"二字时,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