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吃罢早饭。
官府来的人马起个大早,高公公铁青着脸,早己等的不耐烦。
队伍总共大约有二三十人,其中有一半以上是县里的衙役。
“二娃子,这一路山高路远,京城可不比咱们这穷山沟,那里头人心险恶,去了你要多加小心。”
临走之时,济尘方丈仔细叮咛。
“师父,我知道了!”
"好着哩、好着哩!"济昌抱着田景明在一旁呵呵傻笑。
王二心里没底,前世在媒体上见过主席,这次有可能面见木匠皇帝。
”到底是做个忠臣还是做奸臣?好人不长久,祸害万万年。"为此他想了一夜。
这一年半来王二在黄龙寺受益匪浅,"师父保重,我走了?
他跪下朝师父重重磕了三个头。
济尘伸手扶起,一众人等目送着王二他们离去,田景明想追上去,急得哇哇哭个不停,给济昌牢牢抱住。
范县令带着三班六吏,一大早候在城门口欢送钦差。
吏部己放出风来,范稀滂范大人就因为的祥瑞的事,当朝皇上大喜,今年政绩优,过完年即将调延安府通判,他才西十有三,努力上几年说不定进中枢都有可能。
范大老爷看着被众人簇拥骑马的王二,内心不禁的感慨。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小子,才有人他官运亨通,通判是正六品,别看就差这一级,有人一辈子都难以达到。
王二今日一身新棉衣骑了匹黄骠马威风凛凛,顶着双熊猫眼,眼球还有不少血丝。
“哎,哎,哎过来咧、过来咧!”
“都让让,闪开、闪开!”
“那个没穿官服的就是王二?”
”也不知道谁家女子命好能嫁给他!”
“听说王二才十八岁?咋长得那么高大的?”
“啊不能咋可能打败紫金梁,要不是黄龙寺把紫金梁打败,的我看那个大红狼一点机会都没有?”
队伍过元宝镇时道路两旁站满了来看热闹人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眼中充满着羡慕,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很多店铺老板不顾自己的生意跑出来看。
更有一些与王二年龄相差不大的青年忿忿不平,凭什么王二能娶自己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