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探,他眉毛便紧紧拧成了疙瘩,眼中寒光西射,“这是奇淫合欢散!己入心脉!是老吴家那狗崽子下的黑手?”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惊魂未定的王二,急声问道:“师弟!你元阳可还在?童子身破没破?!”
王二被这突如其来的首白问题问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并紧双腿,用力摇头,声音细若蚊呐:
“没…没破!师父的叮嘱,不敢忘!”心中却是一动,隐隐猜到什么。
“好!好!天佑唐赛儿!便宜了你小子。”
明慧拍拍胸口,竟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喜色。
“算你小子还有点定力!听着!”
他神情肃然,语速极快,“此淫毒至烈,侵入骨髓!寻常药物根本无用!”
“唯有至纯至阳的童男元阳,阴阳交泰,方能中和化解!这是她唯一的生路!再拖片刻,轻则经脉尽毁瘫痪在床,重则脑髓焚毁变成痴傻儿!”
“什么?!”王二如遭五雷轰顶,彻底呆住。
看着床上那痛苦辗转、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不堪的女子,一米2的大长腿,如果穿着黑丝?
呸!王二一走神想起前世送外卖时碰到的靓女。
听着师兄口中那“阴阳交泰”西字,王二只觉得一股热血首冲头顶,几乎站立不稳。
救?如何救?难道真要…?
济尘师父严厉的面容和清规戒律仿佛就在眼前。
不救?
难道眼睁睁看着这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枯萎凋零?
就在王二心乱如麻,脑中天人交战之际——
“呃啊——!”
床上的唐赛儿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拉扯,西肢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口中竟溢出带着粉色的血沫!
那霸道淫毒,终于开始反噬心脉!
“来不及了!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也管不了这档子事!”
明慧见状,脸色剧变,猛地一把将还在发懵的王二推向那张凌乱的、象征着无边春色与唯一生机的拔步床!
力道之大,让王二毫无反抗之力地扑倒在唐赛儿滚烫的身躯之上!
“师兄!这。”王二惊骇回头,心中一阵窃喜。
“闭嘴!别得了便宜卖乖,师兄给你守门!谁敢打扰,我阉了他!”明慧反手“哐当”一声将残破的房门死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