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面庞略显清瘦,身着一袭深紫色的绸缎长袍。
这老小子得知儿子胆大包天,连夜从外地赶了回来。
玉春阁内,酒宴照常进行。
“高公公真是海量,来喝了这杯!”
小花旦坐在高起潜的腿上,一杯杯的往嘴灌。
“诶,这样可不行,咱们得一人一半!”高起潜一手搂着花旦的小蛮腰,另一只手伸进衣襟捏两下,逗得那花旦浑身苏软。
太监没有那玩意,色心不改虽做不了真正夫妻,花样着实不少。
魏忠贤是所有宦官的明灯高塔,他的对食是客氏,客氏又是天启皇帝的乳母,性格狡黠,朱由校自幼由她抚养长大,天启封客氏为“奉圣夫人”。
客氏在后宫专横跋扈,迫使妃子流产,以至于天启皇帝没有子嗣,也有二人的功劳。
魏忠贤与客氏一内一外,几乎垄断了皇帝的信息来源,得以操控朝廷,形成“阉党”专权的局面。
作为徒子徒孙的高起潜,对于魏忠贤的权力心向往之,在京城置了院子买了地,养了三名小妾。
范永斗满脸堆笑地走到高公公身旁,恭敬地说道:“小民范永斗,高公公一路劳顿,这是我等洪洞县乡绅们的一点心意,还望公公笑纳。”
王二对着范永斗看了又看,1644年,清军将领叶臣率军包围太原,就是这个老小子,将太原防守图出卖与清军,导致太原1个月便沦陷。
太原做为军事重镇,若被明军控制,清军就不敢大举入侵中原,以免给断了后路。
“哦!”高公公若有所思点点头,瞥了一眼屋角那几个箱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但旋即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摆了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呀。本官奉皇命出行,怎能收受诸位的礼物,这于理不合,于法不容啊。”
一旁的乡绅们纷纷附和:“高公公清正廉洁,实在令我等钦佩。但这只是些薄礼,略表我们对公公的敬意,还望公公不要推辞。”
高公公微微皱眉,故作沉思状,片刻后说道:“诸位如此盛情,若我执意不收,倒显得本官不近人情了。只是下不为例,切不可再行此举。”
说罢,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礼物收下。
收下礼物后,高公公心情大好。
范老爷趁机提起周大人案件之事:“高公公,这周大人的案子,还望您能多多费心,给洪洞县一个公正的裁决啊。”
高公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诡异一笑:“这案件嘛,咱家只是路过不便过多干涉。依我看,还是交由吏部去管更为妥当,他们定会秉公办理。”
范永斗心中暗喜,但仍装作担忧地说道:“高公公,您明察秋毫,若您都不管,我们实在担心这案子会有失公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