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钱大人果然讲信用,拿出王二在棺材山藏好银子中的一半,临行前悄悄塞给王二一张五千两银票。
队伍出了井陉,地形平坦开阔,东去不到80里便是鹿泉滹沱河码头。
滹沱河码头金凤客栈,算算行程快则三、五日便能到京城。
高公公一边抓紧时间派人快马加鞭回禀皇上,自己这边也低调下来,距京城越近,达官贵族越多,小心点免得多生事端。
真越想什么就来什么?
街口涌来一群人,为首的骑着匹枣红色大马,身后跟着七八个歪戴帽子的跟班,一路咋咋呼呼,惊得路人纷纷避让。
“就是这儿了!”马上的青年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客栈门楣。
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衣着华丽长得倒是周正,只是眉梢带着股轻佻。
青年嗤笑一声,翻身下马,大踏步进ty客栈大门:“小的们,把里面的人都给我赶出来!本公子今日要包下这客栈,招待京城来的贵客!”
客栈里顿时一片混乱,掌柜喉头发苦,麻溜的迎上前来,“这,李爷,您老行行好,楼上雅座够几位爷坐得。”
“老头,我看你这客栈不想干下去了!啪。”青年手中的马鞭一下抽了过来,掌柜来不及躲闪,重重挨了一下。
高公公正坐在前厅喝茶,闻言眉头一皱,没起身,只让服侍的小太监出去应付。
“嘟,我家公公在此歇脚,谁敢造次?”小太监快步走到门口低喝道。
“公公?哪个公公?”李公子捻着袖口的金线,一脸不屑,“在真定府地面上,就算是当今太子来了,也得给本公子三分薄面!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小爷不客气!”
王二酒杯一放黑着脸走过来:“说话客气点。”
赵公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王二穿着布衣打扮,腰上挂着把破刀,顿时嗤笑:“哪来的野汉子?也配跟小爷说话?给我打!”
几个跟班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一道冷喝拦住:“住手!”
靳小川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把玩着绣春刀的刀鞘。
“飞鱼服、绣春刀!”
李公子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
他再混不吝,也认得这身衣服——那是锦衣卫的制式,是能首接拿人、先斩后奏的主儿。
他身后的跟班更是吓得缩起脖子,有两个腿软的,差点首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