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见火候差不多了,朝靳小川使了一个眼色,押着高怀安的仆人,领着翠娘退出了卧房。
靳小川低声说道,“高公公现在屋里就咱们两人,我跟你打听个事?”
“你要是说了,我立马走人!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靳总旗请说,咱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麻烦高公公告知于我,那二十万两银失窃案是怎么回事?”
高怀安听罢脸色一变,“我说傻兄弟诶,这可不是你管得了的!”他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我深受朝廷的厚爱,绝不能做这种对不起干爹的事。”
“啪!”靳小川二话不说,一个窝心脚,将高怀安踹倒在地。
这一脚极重,痛得高怀安脸色苍白,半天都没喘过气来。
“高怀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问你,你说你干爹李公公,难道此事与他有关?”
“别幼稚了,这些年你鞍前马后的伺候,可有一点实权,你名为签事太监,实际只是伺候他的下等奴才!”
高怀安挣扎起身,“我干爹对我在再生之德,权力金钱我无所谓!”
靳小川鼓起掌来,“好好,真是个忠义之人!”
“可我听说,你酒醉后失言说李永贞拿这个从西品当成自家豢养的看门狗,让你咬谁就咬谁!”
“行了,别装了,实话实说出你嘴进我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给你一柱香老虑!”
靳小川这顿萝卜加大棒,不肖一盏茶,便将实情和盘托出。
第二日清早,靳小川心中有了计较,到了北镇府司,打算重刑拷问一番陈寿两人,却被告知,陈寿两人只是来了个诏狱一日游,打听这后得知是李公公要走的人,靳小川傻眼了,心说这水确实很深。
“来了,臭小子,要不花点钱,我再卖卖这张老脸,推了这件差事!”
老罗坐在摇椅上来回晃悠,靳小站得笔首,等着干爹数落。
“对了!”老罗稍坐首了身子停下问道,“跟我说说昨天跟你一起来的王二!”
“啊,是干爹。”靳小川没想到干爹对那个王二感兴趣,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这个小子。
“干爹,这小子……”接着靳小川将他所知的一切说了一遍。
“灭蝗、剿杀紫金梁、……做诗、破案、救人,有点意思!”老罗眼角精光一闪仔细回味短短几个月,18岁的少年经如此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