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腰……我的头发怎么糊了?”
王腾是被一股焦糊味给呛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肚皮那一块,火烧火燎的,还有点麻。伸手一摸,好家伙,锦衣都被电焦了一块,露出的皮肤上一片漆黑。
周围全是围观百姓指指点点的窃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王腾羞愤欲死,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张惨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奇耻大辱!
堂堂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竟然在大街上被人像死狗一样电晕了,还尿了裤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王腾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纨绔圈子里混?
“姓陈的!还有那个卖红薯的黑大个!你们给我等着!”
王腾一边提着湿漉漉的裤子往后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雕着黑鹰的令箭,那是他爹给他保命用的信物。
“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不对,是请供奉!”
他猛地将令箭甩向空中,尖锐的哨音瞬间划破长空。
“鹰老!给我杀了他们!把这破店给我拆成废墟!”
陈秋此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巧的红色罐子。
这是上次林婉抱怨说古代治安不好,怕遇到采花贼,陈秋特意从现代带来的高浓度防狼喷雾。型号是警用的,据说那辣度能把一头成年棕熊喷得怀疑熊生。
“哟,摇人了?”
陈秋瞥了一眼天上的信号,非但没慌,反而有些兴奋地摇了摇手里的罐子,“正好,这玩意儿还没实战过,不知道大乾的高手顶不顶得住。”
话音未落。
“呼——”
一阵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大鹏展翅,从远处的屋脊上飞掠而来。那身法快若闪电,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便能滑翔出数十丈远。
“是谁伤我家少主?”
一声暴喝如同闷雷滚滚,震得周围百姓耳膜生疼。
“是鹰老!王家的首席供奉!”
“天呐,竟然是‘飞天神鹰’铁傲天?听说他一身鹰爪功己臻化境,能生撕虎豹,轻功更是京城一绝!”
“完了完了,陈老板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这可是真正的一流高手,不是刚才那些家丁能比的!”
人群惊呼西散,生怕被波及。
赵铁山正要站起来,却被陈秋按住了肩膀。
“赵队,杀鸡焉用牛刀。你那电棍还得充电呢,这次让我来。”
陈秋站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手里那个红色小罐子在指尖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