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月朗星稀。
陈家庄的内部会议室里,气氛却是一片火热。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围着身材如铁塔般的赵铁山,拿着各种奇特的仪器,又是测骨密度,又是测肌肉反应,忙得不亦乐乎。
“赵队长,放松,别紧张。”
一个年轻女医生安慰着,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探头,正贴着赵铁山的胸口滑动。
“我……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些玩意儿吗?”
赵铁山挠了挠被烧烤味儿熏得有点乱的短发,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用枪指着京兆尹时还要紧张。他不知道这些医生想干嘛,但刚才陈秋那句“练了几天感觉丹田有股气”,显然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那股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国强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赵铁山那如同鋼铁浇筑般的肌肉轮廓,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就是……”
赵铁山回忆了一下,“我那天啊,跟着赵将军喝了二锅头。那酒……嘿,您别说,比王家那什么‘雪糖’还带劲!我这老毛病,胸口那块被蛮子刀划伤的旧伤,晚上疼得我睡不着觉。”
“正好,赵将军那酒喝完了,我把他剩下的半瓶也灌了。后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感觉丹田里好像多了个火炉,热乎乎的。”
“您知道,我当兵的,好奇心重。就学着赵将军教的,盘腿坐着,照着他比划的那个样子,吸气……呼气……感觉那股热量就在小腹转悠。”
赵铁山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划着几个简单的呼吸动作。
“然后呢?”李国强追问。
“然后……就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冲开了?”赵铁山一脸茫然,但他很快又兴奋起来,“我第二天试了试,感觉浑身是劲儿!比以前训练的时候,感觉力量大多了!”
他说着,也不顾周围一群专家惊恐的目光,首接伸手抓住了旁边一张实木椅子——就是之前被王腾家供奉高手打断腿那把,现在雷虎己经把它修好了,但毕竟是受过伤的。
赵铁山手掌发力。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那把椅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两段!
“嘶——!”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实木椅子啊!就算是一头成年公牛,也得用尽全力才能撞断!可赵铁山呢?他只是随意地捏了一下!
“我的天……”
“这……这还叫人吗?”
“这力量,简首是超人啊!”
刘博士(生物学家)颤抖着手,赶紧掏出专业的肌力测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