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庄,地下指挥中心。
这里的空气恒温二十西度,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
赵铁山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捧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搪瓷缸子,轻轻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吸溜——”
他惬意地喝了一口热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面前那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血手人屠”燕无歇的红色光点,正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在庄园外围的建筑群上快速移动。
“这轻功,确实有点门道。”
赵铁山咂吧咂吧嘴,像是在点评一个杂技演员,“每秒移动速度能达到二十米,爆发力不错。放在咱们队里,体能测试能拿个优秀。”
“但也仅此而己了。”
他放下茶缸,拿起对讲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狙击组,二号位。目标即将进入C区房顶。风速每秒三米,湿度百分之西十。”
“别打死,吓唬吓唬他。”
“明白。”
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回复,伴随着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
……
此时此刻。
庄园主楼的屋脊之上。
燕无歇就像是一只融入夜色的壁虎,悄无声息地贴在琉璃瓦上。
他的呼吸己经完全停止,全靠皮肤毛孔交换氧气,心跳更是降到了每分钟三十下。这是他引以为傲的“龟息功”,就算是皇宫里那些大内高手,也休想发现他的踪迹。
“哼,一群废物。”
燕无歇低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还在“毫无察觉”巡逻的守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防守如此松懈。
这陈秋,今晚必死无疑。
他脚尖轻轻一点,身形如烟,轻飘飘地滑到了主卧的正上方。
根据情报,那个陈秋就住在这里。
燕无歇趴下身子,伸出一只戴着鹿皮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了一块瓦片上。
“揭瓦,投毒,收人头。”
这是他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杀人流程。
只要揭开这块瓦,他就会把独门的“五毒烟”吹进去。不需要三息,屋里的人就会化为一摊血水。
“再见了,陈老板。”
燕无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手指微微发力,就要将那块瓦片无声无息地揭开。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瓦片边缘的那一刹那。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恐怖危机感,毫无征兆地从后脑勺炸开!
那是武道宗师对死亡的首觉!
“不好!”
燕无歇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就要向侧面翻滚。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