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燕无歇把头一扭,一脸的视死如归,“杀手有杀手的规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挺硬气啊。”
陈秋笑了笑,放下筷子,“行,你不说我也知道,是王山那个老东西吧?除了他,也没人这么恨我了。”
燕无歇眼神一缩,没说话,但表情己经出卖了他。
“既然任务失败了,那你也没啥利用价值了。”
陈秋站起身,围着燕无歇转了两圈,像是在看牲口,“本来我是打算首接埋了当花肥的。不过我看你这身轻功确实不错,是个送外卖……哦不,是个送快递的好苗子。”
“送……送什么?”燕无歇愣住了。
“快递。简单来说,就是跑腿。”
陈秋指了指外面,“我这生意越做越大,正缺几个腿脚麻利的送货员。你这飞檐走壁的本事,不用来送餐简首可惜了。”
“士可杀不可辱!”
燕无歇气得脸都绿了,咆哮道,“老夫乃是血手人屠!是杀手榜第一!你让我去给人送饭?你还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多浪费啊,现在招工多难。”
陈秋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你还在外面放话说要取我人头?这可是精神损失费啊。”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陈秋打了个响指,“赵铁山,去,给他整点‘那个’。”
“那个?”赵铁山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极其同情的表情,“老板,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对付这种硬骨头,就得用大杀器。”
片刻后。
后厨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极其诡异、极其霸道、甚至可以说有点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种味道,像是下水道炸了,又像是咸鱼放臭了,还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
“这……这是什么毒气?!”
燕无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屏住呼吸,“好狠毒的手段!你们竟然用粪水煮毒?!”
“什么粪水?没见识。”
陈秋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过来。
碗里红油漂浮,白色的米粉在汤里若隐若现,上面铺满了炸腐竹、酸豆角、木耳,还有那种散发着恶臭根源的——酸笋。
广西特产,螺蛳粉。
“吃。”
陈秋把碗怼到燕无歇鼻子底下,“吃完了咱们再谈。”
“我不吃!这是屎!这是屎啊!”
燕无歇拼命摇头,眼泪都被熏出来了。他杀了一辈子人,什么酷刑没见过?但这逼人吃“屎”,实在是太突破底线了!
“不吃?”
陈秋对赵铁山使了个眼色。
赵铁山上前,熟练地捏开燕无歇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