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数十架沉重的云梯带着倒钩，狠狠地咬住了皇城的墙头。
那两千名身披重甲、戴着鬼脸面具的宇文家死士，就像是一群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黑色行军蚁，顺着云梯疯狂向上攀爬。
他们嘴里咬着钢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种扑面而来的血腥煞气，让城头上的禁军新兵们腿肚子转筋，甚至有人连长枪都握不住了。
“挡住！把他们推下去！”
禁军统领嘶吼着，搬起一块石头往下砸。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死士们悍不畏死，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上。眼看着第一个鬼脸面具就要探出城垛，那狰狞的眼神仿佛己经看见了鲜血。
“陈先生！守不住了！”
姬如雪脸色苍白，手里的尚方宝剑都在微微颤抖，“咱们……撤回内殿吧？”
“撤？”
陈秋站在城楼最高处，正在往脸上扣一个造型怪异的防毒面具。
他回过头，那个如同猪嘴一样的面具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滑稽感：
“陛下，好戏才刚刚开始，撤什么撤？”
说完，他转身对着身后那三十名早己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教官，极其淡定地挥了挥手：
“兄弟们，干活了。”
“别杀太狠，毕竟都是壮劳力，打坏了还得花医药费。”
“执行B方案——非致命性镇压！”
“是！”
赵铁山等人齐刷刷地戴上了同款防毒面具。
在那昏暗的火光下，这群穿着迷彩服、脸上扣着“猪嘴”的怪人，看起来比下面那些戴鬼脸面具的死士还要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预备——”
赵铁山手里捏着两枚银色的金属圆罐，拉环己经扣在手指上。
“扔！”
“嗖！嗖！嗖！”
几百枚金属圆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精准地落入了正在攀爬云梯和挤在城门口的人群中。
正在冲锋的死士们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暗器？”
一个死士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一个掉下来的圆罐。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既没有锋利的刃口，也没有火药的引信。
“铁蛋？”
死士一脸懵逼，刚想抬头嘲笑城上的人没石头用了。
下一秒。
“砰——！！！”
他手里的那个“铁蛋”，毫无征兆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