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负经天纬地之才,胸怀定国安邦之策,何必远投他人?
不如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这番话说的豪气干云,充满了自信和感染力。
然而,刘晔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的怀疑和不信任没有丝毫减少。
在他看来,刘偕的这番豪言壮语,更像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
占据皖城?
不过是趁着孙策主力不在,侥幸偷袭得手罢了。
手握精兵?
他看到的不过是几十个亲兵,就算再多,能有一千?
两千?
拿什么去和孙策的数万江东大军斗?
匡扶汉室?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刘偕立刻就察觉到了刘晔眼神中的意味。
心中非但不恼,反而更加欣赏此人。
若是三言两语就被自己忽悠得纳头便拜,那他就不是刘子扬了。
“先生有疑虑,偕能理解。”
刘偕忽然一笑,“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先生或许还当我是昔日阿偕,这也无妨。”
他走回座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先生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你先回家与家人团聚,好好歇息。
至于去留,不必急着做决定。
且观我刘偕如何行事。
不出十日,你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如何?”
这番不强求、不逼迫的态度,反倒更显气度。
刘晔像是第一次认识刘偕一般,眼中满是惊奇。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
“来人!”刘偕扬声道。
一名背嵬军队率立刻从门外进来,抱拳待命。
“你亲自带一队弟兄,护送先生回家。
另外,从府库中取粮百石,肉十斤,一并送到先生府中,务必确保先生家小安然无恙。”
“遵命!”
“这……这如何使得?”
刘晔连忙起身推辞。
“应该的。”
刘偕摆了摆手,不容置喙,“先生乃国之栋梁,岂能让家人受饿?安心住下便是。”
看着刘晔在士兵的“护送”下离去的背影,刘偕嘴角的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