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姐旁若无人地绕过桌案,走到刘偕的身边。
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股天生的娇媚。
光是听着,就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妹妹她们都去忙了,只留下奴家一个,今夜就让奴家侍奉您吧?”
她俯下身,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刘偕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温香软玉,主动贴近。
不是?
什么情况?
这么主动?
刘偕整个人都麻了。
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腹部首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他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眼前这个女人,简首就是男人幻想的终极集合体。
刘偕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发梢的清香,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
“你……你想做什么?”
刘偕的喉咙有些发干。
“做什么?”
西姐痴痴地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她顺势坐到了刘偕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
“主公日理万机,为明日大战劳心费神,奴家看着心疼。
自然是想为主公……舒解一番疲劳呀。”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己经不老实地开始在刘偕的胸膛上画着圈。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带起一连串的电流。
刘偕的呼吸彻底乱了。
什么孙策。
什么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