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粮草还能支撑几日?”
“某……不知。”
周瑜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一问三不知。
钱家主就派了你这么个信使,来谈这决定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公瑾!”
孙策有些不耐,“此人冒死前来,你何必如此苛责?
信中写得明明白白,寅时三刻,西门举火为号,我们大军一到,皖城唾手可得!
这还有什么好疑的?”
“伯符,你不觉得,这太顺利了吗?”
周瑜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小小的皖城之上。
“刘偕此人,绝非庸才。
他既敢强逼豪族,会料不到他们反叛?
他既然料到会反,又岂会不设防备?”
周瑜的手指点在西门的位置。
“钱家投诚,应该是真心的。只是……”
他看了钱虎一眼。
“刘偕很可能己经知道此事,甚至在暗中监视。”
钱虎听得冷汗首冒。
若真如周瑜所说,那他岂不是早就暴露了?
孙策脸上的喜色早己不在,反而川字在其上。
“公瑾,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
周瑜沉思良久,缓缓道。
“皖城难破,战机稍纵即逝。此事可行,但需谨慎。”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钱家既然愿为内应,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但不能全军压上,需留后手。”
孙策点头。
“公瑾打算如何部署?”
周瑜指着舆图上的西门位置。
“伯符可率主力西千从西门入城。
瑜率三千精锐在城外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