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佩上,折射出莹莹绿光。
使者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膝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渐渐失去知觉,但他不敢有丝毫动作。
堂内静得可怕,只有刘偕指尖玉佩的细微声响。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使者的额头汗水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半个时辰后,刘偕终于抬起头。
“五日?”
他淡淡开口,“周公瑾倒是会算计。”
使者连忙叩首:
“将军明鉴!江东各郡确实需要时间筹措。
二十万石粮食,千斤黄金,万斤白银,五百匹战马……
这些数目实在过巨。”
刘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过巨?尔等可是坐拥江东六郡。”
使者语塞。
“罢了。”
刘偕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
“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五日可以,但要加钱。”
使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将军,这……”
“怎么?”
刘偕俯视着他,“嫌多?那本将军也不勉强。
只是孙将军在牢中这些日子,饭食怕是要降一降了。”
顿了顿,刘偕语气变冷。
“若是再拖下去,说不定哪天某心情不好,连饭食都省了。”
使者脸色煞白,额头冷汗首冒。
“将军息怒!鄙人这就回去筹措!”
“慢着。”
刘偕抬手制止,“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使者不敢再动。
刘偕转身走回座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额外再加百万枚五铢钱,或者等价的董氏小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