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在!”
两人连忙躬身行礼,头垂得更低了。
“我即将率主力离开枞阳,此城的防务,便全权交予二位。”
话音落下。
李荣和韩升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愕。
全权交付?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份信任,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沉重。
要知道,他们昨天还是随时可能被清算的啊!
刘偕的目光落在他们脸上,似乎要看穿他们的内心。
“城防、治安、粮价,我只有一个要求,‘稳’。”
“我不希望大军在外征战时,听到任何关于枞阳的乱子,明白吗?”
李荣和韩升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与惶恐交织的复杂情绪。
刘偕这番近乎于“推心置腹”的放权。
让他们既感动于被信任,又有些心虚。
他们很清楚,刘偕留下的这两千兵马,绝非善类。
名为归他们节制,实则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一旦枞阳不“稳”,这把剑随时会落下。
李荣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次躬身:
“主公以雷霆之势入主枞阳,我等皆以为性命难保。
未曾想主公反委以重任。
此等信任,荣……无以为报!
唯有殚精竭虑,稳住枞阳。
为主公守好这片基业,方能稍安我心!”
旁边的韩升亦是眼眶微红,重重一揖:
“主公放心,但有宵小敢在城中作乱,升必提头来见!”
这一次,他们的言语不再是士族之间的客套。
而是发自肺腑的承诺与感激。
刘偕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