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对我讲话!我今天非得要让你认清你的位置!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陈志厉声咒骂着,望向桑晚凝时,恨不得要将桑晚凝撕碎。
桑晚凝还是那般淡然的样子,不紧不慢向后退了几步,借着就将手边桌上的一切狠狠推在地上。
飞溅起的碎片划伤了陈志,他身上的白大褂也被弄得脏污一片。
忍无可忍的陈志愤然上前,作势要掐住桑晚凝的脖颈,哪曾想女孩痛苦地滑坐在地上,徒手压到了地上的碎片渣滓。
手腕被划出细细的一道伤痕,只是皮外伤,但还是见了血。
她确实可以让自己不受伤的。
但要达成些许目的,总归是需对自己狠狠心。
陈志收回手,抬起脚就对准桑晚凝的腹部要踹下去。
下一秒,伴随着重重的踹门声,陈志来不及收回腿,就被愤然闯入的周时序踹了出去。
自幼就学习各种格斗技巧,身为贝尔格德近战能力天花板的周时序,这一脚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了。
周时序攥紧手里的手机,快速拨通了电话。
“来医务室,处理个人,快点!”
说完后他就挂断电话并将手机随意一放,也不管白婉柔接连发来的消息。
“你还好吗,他有没有伤到你。”周时序忙蹲下身,见惯了大世面的他在看到桑晚凝因害怕和疼痛落下泪水的一瞬间也终于是慌了神。
她捂住自己细细的手腕,指缝里却还是溢出鲜血的嫣红。
这红刺痛了周时序的双眼,他忙抱起桑晚凝,不管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陈志,带着桑晚凝来到了病床上。
“别怕,有我在,别怕。”
周时序从未像现在这般后悔过。
他这一生鲜少后悔,上一次后悔还是埋怨自己为什么没能拦下要出国的白婉柔。
但上次和现在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拿出碘伏与棉签,给桑晚凝擦伤口的手稍许颤抖。
女孩娇躯微颤,分明很疼却还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就这样乖巧的,安静地落泪。
周时序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索性将桑晚凝按在了怀中。
“别忍着,哭出声来。”
因为太过着急,周时序都没意识到他说的这话是否存在歧义。
桑晚凝顺势靠在周时序怀里,小脸煞白,不敢看自己的伤口,忙将脸埋在了周时序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