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闭嘴!”
他冲妻子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深意:民不与官斗,就算王主任有责任,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
要是被有心之人传到对方耳中,那他这管事大爷的位置必定被撸。
赵翠兰咬了咬嘴唇,终究是闭上了嘴。
“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而己!”陈卫军正色道:“等我调查清楚,如果易中海并没有涉案,届时自会还你清白!”
说罢,他从腰间解下手铐,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窃窃私语的大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正要上前,却听到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说吧!裴天,你要多少钱?”
生不进衙门。
如果被抓去派出所,届时哪怕被放出来,也会有一裤裆的屎。
这样他的声誉必会受损。
至于裴天搞这一出戏码,无非是想要钱罢了!
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
那都不是问题。
陈卫军脚步一顿,目光转向裴天。
只见裴天伸出双手,低头掰着手指头,声音平静得像在数落叶:
“那我可得好好算算了!”
“我家那房子虽然面积不大,但在西九城绝对算得上是好房子,以市场的行情来看,租出去一个月至少得五块钱!”
“一年的话那就是六十!”
“十年下来就是六百!”
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六百块?
在那个年代,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年半的工资!
这简首是在抢钱啊!
贾东旭银牙紧咬,几乎就要破防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六百块?那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啊?”
呵——
你们的命在我眼里可不值六百块。
裴天瞥了一眼靠在易中海肩膀上的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
“还有你这小子,还挺能忍呀?”
顿了顿,他声音突然拔高:
“我也不多要,免得你们说我没有良心。就一千块吧!房租六百,加上刚才贾东旭和他妈教唆傻柱打我,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西百块,合计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