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这是带媳妇去买菜了?”
“嗯嗯。”裴天语气淡淡,他自然知道阎埠贵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个连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自是盯上了他的肉。
想占点便宜罢了。
本来他和李秀芝结婚,请阎埠贵一家过来吃顿饭热闹一下也无可厚厚非。
但谁叫这阎老抠收了易中海的好处,帮贾张氏在王主任面前说了好话,让对方占了他家的房子。
所以裴天自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于是,他首接绕过阎埠贵往院里走去。
阎埠贵看着裴天的冷淡态度,心里立时有些不解:
“我好像没得罪这小子吧?”
李秀芝不知裴天为什么突然对阎埠贵如此冷淡,但她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阎老师好!”
“好好好!”阎埠贵连连点头,这姑娘可比裴天懂礼多了,于是笑问道:“小天媳妇,你们买这么多肉和菜是有什么喜事吗?”
李秀芝未首接回答,而是轻声喊了一句:
“裴大哥……”
裴天脚步一顿,放下网兜,从口袋里掏出六颗奶糖,塞到阎埠贵手里,不太情愿地扯出一抹笑容:“阎老师,今天是我跟李秀芝同志领证结婚的大喜日子,这几颗奶糖去甜甜嘴!”
阎埠贵顿时一惊:
“小天,今天你们结婚呀?”
“嗯嗯。”裴天微微颔首。
“恭喜啊!”阎埠贵瞅了一眼手上的大白糖,心头一喜,随即立马祝贺道:“我在这祝你们二位琴瑟和鸣,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幸福永驻!”
“多谢。”裴天语气淡淡,随即提起网兜,“阎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家了,待会还得做晚饭呢!”
说罢,他转向李秀芝,笑道:
“丫头,回家!”
“嗯嗯!”李秀芝提着饮料和酒,跟着裴天往院内走去。然而刚走了没几步,就被阎埠贵拦住去路,笑呵呵地问道:
“小天,你们结婚不办酒席吗?”
见裴天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心里咯噔一下:“我又说错话了?不应该啊!结婚办酒席不是好事吗?”
于是他继续笑道:
“小天,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不得搞几桌热闹一下?”
“不了。”裴天淡淡回道:“现在灾害还没过去,全国百姓都在共克时艰,我们再办酒席,铺张浪费不太合适。再者,我和我媳妇在这又没什么亲人,自己在家简单吃一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