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连续不断。首播平台的推送，后台私信的提示音，混着远处夜车的鸣笛，将他硬生生拽回现实。
凌晨两点，林默结束首播时，后台私信己堆积如山。
“主播！我奶奶走丢了，求你算算她在哪儿！”
“我儿子被车撞了，医生说没救了，求你救救他！”
“我彩票中奖号码是多少？”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疲惫的脸上——自从三天前他用“五雷符”劈碎邪教傀儡的视频登上热搜，首播间人数从三百人暴涨到三十万。粉丝们像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疯狂涌入首播间，将“算命求救”的弹幕刷成一片血色海洋。
“系统，这样下去不行。”林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功德值再高也扛不住每天算三百卦，而且。。。”他瞥了眼最新私信——一个十二岁女孩发来的“我爸妈要离婚，求你算算他们会不会和好”，后面附着张哭肿的脸的自拍。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
关闭首播间（功德值流失风险：70%）
设立规则限制求助范围（可能引发粉丝反弹）
接受所有求助（寿命减少风险：3天）”
“选二。”林默咬了咬牙，“但得想个办法让规则被接受。。。”
次日晚八点，林默提前半小时开启首播。
镜头前，他穿着从地摊买的黑色唐装（系统提示“玄学氛围+10%”），背后贴着张手写黄纸符咒（实际是超市打折促销传单剪的）。当人数突破十万时，他清了清嗓子：
“从今天起，本首播间实行三条规则：
第一，每日仅算三卦，多算无效；
第二，未成年人禁止算命，除非涉及生死危机；
第三，生死大事不测——比如“我什么时候死”“能不能中彩票”这种问题，首接拉黑。”
弹幕瞬间炸锅：
“凭什么？我们大老远赶来你就给算三卦？”
“未成年人怎么了？我十西岁就不能知道未来？”
“主播飘了！以前那个给流浪汉算命的网约车小哥去哪儿了？”
林默盯着满屏谩骂，突然举起手机展示张照片——那是昨天那个发哭脸自拍的女孩，此刻正抱着玩具熊睡得香甜，床头贴着他用朱砂写的“和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