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地迎合着,每一次扭动都换来更深、更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在漂泊者脖颈上的亲吻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泄露着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终于,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对氧气的渴望战胜了情欲的冲动。
弗洛洛不得不主动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因酒精和欲望而酡红的脸上,灰色的眼睛已然是水光潋滟,迷离得无法聚焦。
那层清冷的面具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低下头,再一次,用一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存的舔舐与吮吸,卷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
就在弗洛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搅得晕头转向,再一次沉溺其中时,漂泊者空出的手已经悄然行动。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坚硬,便带着恶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滚烫地贴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想要尖叫,却被漂泊者堵住了嘴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男性欲望的巨物,是怎样的坚硬,怎样的滚烫。
尽管隔着一层丝袜,但那狰狞的轮廓、那顶端微微跳动的脉搏,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花瓣上。
漂泊者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用那坚硬的顶端,对着那片已经湿透的、最敏感的花心,开始了缓慢的、带着十足压迫感的画圈研磨。
“啊……不……不要……嗯啊……!”弗洛洛的十指死死地抓着漂泊者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坚硬的肉体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反复碾磨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因为过电般的酥麻而不住地颤抖。
那层丝袜仿佛变成了一种催情的介质,它非但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因为它湿滑的质感,将那份摩擦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漂泊者每一次施加压力,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挤压、变形,而那颗被重点照顾的小珠,则在硬物与湿滑布料的双重夹击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本能地大张,又羞耻地并拢,无意识地夹紧,试图从这场甜蜜的酷刑中寻求到更多、更多的刺激。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渴望被狠狠占有的邀请。
“至少……把丝袜脱掉……太敏感了……”换气间,弗洛洛发出一声哀求,却不曾想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漂泊者的哪根神经,他暂时停止了那足以让弗洛洛神魂颠倒的摩擦,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略带不解的目光,摇了摇头,随后抬起了一只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被她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腿心的黑色丝袜。
“嘶啦——”
漂泊者没有丝毫怜惜,指尖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那层象征着最后阻隔的布料,被他毫不留情地从中间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豁口。
“!”弗洛洛浑身剧震,突如其来的暴露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漂泊者的膝盖牢牢地卡在中间,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化为徒劳。
他欣赏着身下人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后将那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溢出清液的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为敞开的的入口,滚烫的头部精准地抵住了那娇嫩的洞口。
极致的热度与极致的湿滑在那一瞬间相遇,发出一声黏腻而淫靡的轻响。
“我更喜欢这样……可以吗?”
都已经撕开来了还问可不可以,多少有点幽默在里面,但弗洛洛被快感搞的晕乎乎的大脑早已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在龟头的摩擦下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侵占、彻底填满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期待的预兆。
漂泊者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腹用力,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甬道。
“啊……嗯……!不、不行……太、太大了……”她发出了惊恐的哀求。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太过狭小的容器,正在被一件尺寸完全不符的东西强行塞满,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无情地碾过、撑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漂泊者的背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但漂泊者的进入无比坚定,当肉棒的前端已经挤入一半时,他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象征着她纯洁的最后壁垒。
漂泊者停顿了一秒,但这一秒对弗洛洛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那层屏障被坚硬的头部死死顶住,抬起头,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既有痛苦,又有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决绝。
然后,漂泊者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一股滚烫的暖流混合着鲜血的腥甜,从两人结合的深处涌出。
剧痛如浪潮般席卷了弗洛洛的全身,让她的眼前瞬间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浸湿了绷带,鬓角和枕头,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痛楚而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带给她痛苦的“凶器”。
漂泊者的下体停留在她的最深处,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尺寸和存在,随后俯下身舔过她的泪珠。
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下,弗洛洛最初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慢慢消退,转而变成一种火辣辣的、混杂着酸胀感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