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志乃。”
志乃摇头,墨镜反射着火光,显得神秘而冷静。
“鸣人是我的同班同学。红老师……也不希望村子再出乱子。”
他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旗木悟,声音低沉却坚定:
“团藏大人……不是单纯的恶人。他右眼和右臂下的绷带,藏着初代细胞与写轮眼。他相信,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守护木叶。他只是……走错了路。”
旗木悟沉默。
他想起团藏那张永远阴鸷的脸,想起父亲当年因“放弃任务”被村子唾弃,最终自杀的背影。
力量与羁绊。
木叶永远的矛盾。
“我知道。”
他声音低哑,
“但如果他敢动鸣人……我会让他知道,错路走到尽头,就是悬崖。”
志乃没有再说话。
虫群嗡鸣一声,他身影融入黑暗。
旗木悟原地站了片刻,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那里,更阴冷的气息在涌动。
他没有继续深入。
今夜,已足够。
离开暗部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木叶的清晨,炊烟初起。
旗木悟没有直接回家。
他绕到一兰拉面店后巷,敲了敲紧闭的卷帘门。
“喂——!大清早的谁啊!”
手打不满的声音传来。
门开一条缝,露出手打睡眼惺忪的脸。
看见旗木悟,他愣了愣,随即叹气:
“又是通宵任务?进来吧。”
小小的后厨,温暖的汤底香气扑鼻。
一兰的女儿绊绊揉着眼睛探出头,扎着双马尾,小脸粉扑扑的。
“悟哥哥!”
她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旗木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包糖果——上次任务路过砂隐带回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