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在这一天之间,凡变得更冷了,眼睛中闪烁着不属于他这个十五六岁的坚韧和阴鹭,更多了一种只有成熟男子的决绝。
梅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把刚刚准备开口责怪他跑出来的话又咽下去。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凡开口,“很多事我不能跟你们说。”
梅点点头,淡然一笑,“我们也不需要知道,我们只要知道你是我们的朋友就行了。”
凡怔怔地反复着梅的话,“朋友?”
在看到梅坦然的眼神后,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没错,我们是朋友。”
我和踏雪在旁边看着一大一小的两双手握在一起,体会着这种属于男人之间的友谊。
凡转头看着我们,“人生有一知己就足够,我却能有这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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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开口问梅,“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梅沉思着,“但最头疼的事就是现在这两个人,我们又不能放他们走,又不知道他们不回去会不会有人寻来。”
说完。他嘻嘻一笑。“我们很穷。真地养不起他们。猫猫。对不对?”
“嗯。”
“好了。我们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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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房间中
“喂。你们这样关着我们。又不杀又不放。到底想怎么样?”两个被绑着地人对在旁边捧着碗吃饭地我大声地问。
我看着他们嫣然一笑,继续吃饭。
“你们既然不放我们走,那总得让我们吃饭吧,我们昨天都没吃东西。”看到我不理他们,抗议声又响起、
我终于有一点反应了,“你们肚子饿了?”
“对。”
“可是我们很穷,没有多余的东西给你们吃。”我万分无奈充满歉意的对他们说。
“难道你们想饿死我们啊?”其中一个老兄愤愤的说,“你们还是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我不敢杀人。”
“那你就给东西给我们吃。”看样子,饿的感觉比死更恐怖,而且是长时间的饥饿。
“我们没钱。”
我的话让他们两个差点崩溃,“那你们就杀了我们吧。”
我的眼珠一转,“你们有没有钱?”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