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影在猫猫赶到之前穿窗而去。
当猫猫从那个窗户跳进房间中,看到一个全身**的美女躺在床上,一张印花的信签在床头,
“闻汝家有女年方十六,花容月貌,婀娜多姿,猫猫闻之心中万分喜欢,今夜踏月相聚,得蒙小姐俯身相就,猫猫感激不尽。猫猫敬上”
完全是猫猫在京城的口吻,但内容却是完全不同。
假猫的手段非常残忍,作案后永远没有活口。
躺在床上的美女眼睛里带着愤恨,却已经永远无法告诉世人是谁伤害了她,唯有那双眼睛在诉说她的不甘心。
她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猫猫抬起她的手,想看看她身上的情况。她还有着微温,并没有僵硬,但是,不论是活人还是死人,都不会像她这样的柔软。
随着猫猫的手抬起,她的手臂软软的搭了下去,不是关节,而是她的手就像是根本没有骨头一样。
她竟是被人用重手法把全身的筋骨震裂,所有的骨头都粉碎了。
猫猫心中一阵惊骇,向后退了了一步,不小心碰响了一些声音。
就凭这一手所需要的内力,那个假猫竟然是一个超一流的武林高手,难怪他会这么大胆。
什么样的武林高手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而且,按道理达到这样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去冒充别人的,黑道上有黑道的规矩,就算是做这样的事,也会用自己的名号,绝对不会去栽赃给别人。
门外响起一阵喧哗,难道是猫猫发出的声音把别人吵醒了?
猫猫以最快的速度穿出窗外,又翻身回来把那张信签拿起,因为上面有假猫的字迹,就算是假的,也是唯一的线索。
--
猫猫刚刚跳下街中,耳边就响起声音,“淫贼,往哪跑。”她抬头看去,铁权和卫淡之率众在街中守候,把街道团团围住。
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
铁权的脸色阴冷,一言不发的看着刚刚落到街心的野猫。
卫淡之的神情依然不变,仍然是那种淡淡的表情,“凭兄台这样的身手,居然做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猫猫只能选择闭口不语,因为铁权有一样本事,就是过耳不忘,任何他听过的声音,就算是你怎样伪装,他都分辨得出来。
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想分辨,简直就是不可能,所以猫猫选择沉默。
看着猫猫手里拿着的印花信签,铁权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笑,大概是因为太久不笑了吧,他的笑只是脸上的神经**了一下,那种笑里面包含着讽刺。
他的声音沙哑,“我等你很久了。”
但他并不是自己动手。
他的头一偏,旁边侍立的两个人缓缓的走出来。
--
一个瘦弱如猴,年龄大概只有十三四岁,一个壮如牛,大概三四十岁,两人居然都有大家气势,人未近,猫猫已经感到了一丝压力。
童子幼稚的笑笑,枪已出手。
他们用的都是长枪,出乎意料之外的却是一刚一柔。
刚的气势如虹,大有一去不返的气概。
柔的如丝随行,如银泻地,帮刚的强攻时照成的所有空隙都弥补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