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丁大夫饮酒那几人,见过去半盏茶,依旧无碍,松了口气,也欲唤黑衣人登记号牌,没想到起身后,接连如丁大夫般,沉沉睡去。
周遭之人往后退了几步,正欲坐下饮酒的几人,端着酒盏的手开始发抖。
“这酒也太邪乎了吧,闻着不烈,居然能接连放倒好几人,这几个年轻汉子瞧着精壮,竟也中招。”
“那咱们该如何?”几名娇小不胜酒力的小娘子眸中多了几分担忧。洪一那处的酒瞧着无碍,可她们同洪一的身躯,如何比得?
一时间,石厅里乱作一团,大家伙都希望有人能试试剩下十来坛子酒。
“成不了气候。”石厅正中的石桌边,那名江湖气甚浓的高个大汉,斜眼睨着众人,缓缓摇头。
“叶恒,你去挨个验酒。”高个大汉打了个哈欠,嘱咐身后那名手下模样的大汉。
“是,屠掌门。”被唤作叶恒的手下双手抱拳行礼,他思索片刻,决定先验验丁大夫那酒。
他还未挤到山壁跟前,风九惊慌的声音响彻石厅。
“丁,丁大夫,他,不是睡,睡过去了。他,他没气了!”
周遭几人不信,以为风九在吓大家伙。
风九身侧,一面带络腮胡的男子多看了他几眼。只见风九不住咽着唾沫,瞳仁放大,浑身都在发抖,他双手斜撑在身后,想支着身子离丁大夫远些。
络腮胡抿着唇,小心将手伸到丁大夫口鼻处,停了好一会,面色霎时惨白,又摸向丁大夫的脖颈。
“他没撒谎。丁大夫,真的没气了。”那男子仰头,面色沉重看向众人。
一旁几人反应快,上前一一探向那几名后倒地之人。
竟都没了气,且个个面透诡异红润之色,是中毒之像。
“是真的!他们几个都死了!”
“难道那酒有毒?还是有人暗中下毒!”
此言一出,打了那酒的几人飞快倒掉盏中的酒,边上的人纷纷后退,生怕酒溅到身上。
人群四散开去,只想离丁大夫那石桌远些。
石厅左侧的洪一也瞪大了眼,他额上开始冒汗,不住摸着胸腹,好在他这坛子酒似乎没事,周遭也没有可疑之人靠近。追随他打了酒的人,亦被吓到,统统将酒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