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迈出石厅那一刻,门外突现一名黑衣人,手中执刀,二人动起手来。
站在跟前一圈的几人赶忙后退,那大汉倒有几把刷子,赤手空拳同黑衣人过了数十招,人群里头不少人蠢蠢欲动。
就在此时,院中亭台内,最初领头的高个黑衣人吹了声口哨,同刀疤大汉缠斗的黑衣人发了狠,他眸色发红,不要命般朝刀疤大汉砍去。
几息后,他中了大汉几脚。
大汉脖颈处挨了致命一刀,双手捂着脖子,面色极为痛苦,双膝跪地,直直朝地上栽去。
一时间,鲜血四溅,石厅内外,新鲜的血腥气混着尘土,直冲所有人的口鼻。
“啊!”石厅里诸人四散开去,尖叫声此起彼伏。
也有甚者,瞧出些端倪:“兄弟们,别怕!咱们人多,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好几名大汉互相点头致意,趁黑衣人收刀歇息,直冲上前。
厅中众人,或捂着眼,或往后退,或原地观望,还有几个有些拳脚功夫的鬼祟之人,想浑水摸鱼,小步跟在后头……
亭台上的黑衣人负手而立,见着那几名冲到石厅门口的大汉,他面露不屑嗤笑,眸色一凌,吹了几声口哨。
数十名黑衣人闻声,如鬼魅般,从庭院各处集结,朝那几名大汉冲去。
与方才不同,这些黑衣人刚出手就带了杀意,几乎是手起刀落。
短短几息,如砍萝卜般,几名大汉接连倒地,毫无还手之力。石厅内,好些人被血腥气熏得喘不过气。
方才跟在大汉们身后往外冲的几人,跪倒在地,不住求饶:“好汉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们知错了!”
门外的黑衣人瞧着地上跪倒之人,纷纷面露鄙夷之色。
那几名黑衣人正欲收刀离去,谁料厅内又起波澜。
跪在地上那几人见来硬的不行,打起了厅内黑衣人的主意。
他们起身朝内散去之际,猛地一齐冲向一处酒坛边上的黑衣人。
果然,这黑衣人身手差些,短短几招就被他几人擒住。
这几人霎时翻了脸,朝外大喊:“你们的人在咱们手中,还不快让路?”
亭台内的黑衣人头领闻言,眉头挑起,他缓缓将双臂抱至胸前,起了几分兴致。他运足内力,将声音传向石厅内:“你们放开他,继续闯关,可饶你们不死不残。”
见黑衣人竟然肯谈条件,那几人更为兴奋,彼此对视几眼,猖狂不少:“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诓人!直接放了我们几人!不然我们就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