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棠饮酒时,余光瞟到此景,心中震惊不已,蒙青露竟不是一人来此,暗中还有同伴?
这张石桌的另一头,屠掌门同叶恒分坐两侧。
“叶恒,你若信本座,只管饮下。”屠掌门左手扶住右手宽袍衣袖,一口饮尽,他笃定地看向叶恒,语带规劝,不容质疑,更是命令。
“小的自是不疑。”叶恒恭谨看向坐在上风口的屠掌门。他双手抱拳举至额间,正好挡住眉眼,余光却是瞟向焦急不已的蒙青露和孙棠棠,见孙棠棠已饮,这才放下心中石头,举起酒盏。
从上风口往下算去,洪一竟抢到了第二排石桌边的位子,他虽没琢磨明白,但知局势紧迫,死马当活马医,亦赶紧跟着孙棠棠饮下。
电光火石间,一声颤到人心尖的锣响传来。
“诸位,时间到。”
石厅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架底部装有小木轮的的黑漆四方木架,正中挂着一面大金锣,黑衣人头领负手立在一旁,他一手执锤,声音洪亮。
孙棠棠拽着蒙青露飞快翻转酒盏,朝黑衣人示意。
一时间,石厅内鸦雀无声,众人左顾右盼。
短短几息后,哀嚎声四起。
原是好些未来得及饮酒,或不敢饮酒而打定主意断手断脚之人,见着涌进石厅,手执大刀的黑衣人,终是后悔。
他们想趁黑衣人看顾不周,蒙混过关。
却被黑衣人用暗器击落了酒盏。
眼看酒盏中的酒洒落在地,闯关无望,竟有人如猫儿狗儿般,扑倒在地,不顾脏污,伸舌去舔。
“小的这就喝,这就喝!”地上匍匐之人,眼见杯中酒四处流去,怎么也舔不尽,黑衣人的黑靴又映入眼帘,他们纷纷开始磕头。
更有甚者,裤裆渐湿,石厅内隐有腥臊之味弥散开来。
见着此景,坐在石桌边饮了酒之人,面露嫌弃,亦是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规则,他们已经过关。
可这酒刚刚饮下,谁知究竟有没有毒。
若是有毒,黑衣人可会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