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棠不自觉长吁了口气,逐胜坊倒真下了血本。她敛了心神,逼自己不要想逐胜坊背后运作之事,专心案情,不要扰。
只是如此一来,死者不一定是中毒而亡。
她尴尬回头:“你们可有人知道,女子小产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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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没指望陆归临他们几人知晓,至于燕霜儿,看着比自己年纪还要小。
没想到燕霜儿上前来:“棠棠姐,我曾见过。”
孙棠棠深看燕霜儿几眼:“可会流这么多血?”
“会。”燕霜儿眸色深幽,不愿多言。
孙棠棠深吸了口气,虽不知燕霜儿所言真假,但这确实不像中毒之状,除非是什么极为特殊的毒药,若如此,毒药本身也是一大线索。
孙棠棠将验尸所得告知其他人,话还没说完,江寄月简直要跳起来:“难道真的是冤案?”
“也不一定,男尸还没验。况且我听说,还有剖验……”孙棠棠小声嘀咕。
“难道你还要剖尸?!”江寄月简直刮目相看。
“目前看还不必。若实在没有头绪,再看不迟。罢了,我继续验看这具男尸。”孙棠棠回过头,依旧从男尸面上验起。
双手触碰到男尸的面部,孙棠棠不自觉飞快收回了手。
“怎么了?”燕霜儿小声问道。
“他的尸身,比这具女尸要温热。应是后死的。如果真是下毒,这两人为何不是同一时辰中毒?”孙棠棠面露疑虑。
“夫人先饮茶,管家再饮。”眼霜儿眨了眨眼,意识到哪里不对,“你是说,如果夫人先中毒,管家就会察觉不对,不会饮茶?”
“正是。两人的尸体一冷一温,死亡的时辰应有明显差别。若夫人中毒挣扎,管家不可能察觉不到。”孙棠棠手上动作加快,眉心又蹙成一团。
“你看他的耳内,还有眼珠子,鼻中,都有血迹,这又像是中毒的迹象。”孙棠棠面露不解。
“正好。女尸没有这些迹象,至少两人的死因不同?就算都是中毒,也不是同一种毒。“燕霜儿笃定道,“地上那两个茶盏,瞧着一模一样,难道还是一个茶盏下一种毒?没有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