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开始翻找一旁的木箱衣柜,还有窗边的梳妆台。
都是寻常富户女子的日常用物,没什么蹊跷的。
“棠棠姐?”孙棠棠疑惑时,燕霜儿略带犹疑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发现?”孙棠棠转身,只见燕霜儿站在床尾靠后的位置,那处离墙边还有能站下一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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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燕霜儿面上发红,孙棠棠快步过去,顺着燕霜儿的手指,看清角落的木架上是何物后,面上亦有些泛红。
一条雪白的里裤,但裆部有深红发暗的血迹。
“若夫人怀孕,怎会有月信?”燕霜儿瞪大了眼,“三四个月前的?如何还不扔掉或是清洗?”
孙棠棠眉头蹙起,若阖府上下都不知夫人怀孕,说明夫人在关键之处,隐藏得甚好。
似是想到什么,孙棠棠抓过那条裤子,毫不避忌,放到鼻前轻嗅,她眉心蹙得更紧:“这不是人血。若没猜错,是猪血。”
燕霜儿后退一步,极为嫌弃打量孙棠棠:“棠棠姐倒真是豁出去了。”
“不然你来分辨。”孙棠棠见怪不怪。
“你怎知是猪血,不是人血?”燕霜儿轻掩口鼻。
“猪血更臭。你闻过就知。”孙棠棠见怪不怪,思索几分,“说不定是借此掩人耳目。若月信一直来,只是胃口变了,旁人就算想到有孕,也会觉着是自己多想。”
“看来芳兰在撒谎。”燕霜儿撇着嘴,轻哼几声。
孙棠棠难得认同,燕霜儿心思缜密,当真可惜。
“就算夫人不是什么都对芳兰讲,但这些贴身衣裤,要瞒住芳兰,甚难。她方才如此慌乱,想必是怕咱们发现。”孙棠棠推测道。
“咱们是接着搜,还是先审?”眼霜儿拿不准。
“先审,若她能多说些,咱们也省事。若她不肯,再搜不迟。”孙棠棠将那条里裤抓在手中,背在身后,朝门口去。
“你们有发现了?是何物?”江寄月兴致勃勃,“库房里没什么特殊的,还是得靠你们了。”
“江公子,都是女子私隐之物,你还是莫问。”燕霜儿难得未顺着江寄月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