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见她不走,气的她自己转身离开了。
林翠芬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她回家了。
老院堂屋,夏建邦抽了一口手捲菸,吐出来的烟气熏的林翠芬直呛。
“爸,你少抽点菸吧!对身体不好。”
夏建邦哼了一声。
“你说你,怎么能由著之之胡来,现在之之怀孕了,好了?!”
沈迟站在屋中,眸中晦暗不明。
她竟然怀孕了。
林翠芬看向沈迟,“沈家小子,虽然俺们先前做的不地道,但是现在之之確实怀了孕,你必须负责。”
“你咋好意思让人家负责!!”夏建邦怒道。
大儿子早早去世,他心疼之之她们娘俩,可现在她们竟算计沈家小子。
林翠芬撇撇嘴,嘟囔道:“都已经怀孕了,能咋办。”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迟开口:“我明日就去大队,给我父母打个电话,让她们过来商量一下婚事。”
夏建邦抽菸的动作顿住,林翠芬闻言则是喜笑顏开。
“好好…”
“告诉你爸妈,来了不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坐下谈谈就行。”
夏建邦看她这副模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小迟,这件事是夏爷爷对不住你…”
他嘆了一口气,说:“之之父亲去世早,家里人都比较疼惜她。”
“她是个好孩子,等结婚后,有了孩子,相信她就不会再这样任性。”
沈迟点头,林翠芬见目的达成,就起身笑著说:
“那俺先回去了,之之今儿吐的厉害,俺得赶紧回去看看她去。”
沈迟站起身,“婶子,我跟您一道去看看。”
作为孩子的父亲,她那样难受,他理应过去看看。
夏乔是回家了,她回家拿上五百块钱离家出走了。
不对,是先偷跑到镇上了,明儿再坐车去城里。
即使书中描述说,落胎需要去相关部门开证明才能落。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理,她相信在哪都不会变。
路上虽然没有路灯照明,但有满天的星星,还有那大大的月亮照亮著,也不是很暗。
另一边,林翠芬回到家中,见房中灯亮著,走进去却没见著人,又去厕所找了找依然没人。
“之之,之之……”
沈迟站立在院中,眉头皱起,跟著林翠芬向堂屋找去。
林翠芬见家中没人,有些慌了。
“刚回来的路上也没瞅见之之,她没回家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