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端坐起来。
眼前的小女孩便是他第二环任务的关键人物,也是反抗军的遗孤。
“安妮!”莫莉高声说道。
“诸位,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的父亲是反抗军高层,曾是反抗军在第五行省的情报负责人。”
“我想,大家应该听说过那个名字-凯恩·科夫曼。”
“凯恩曾多次获取帝国绝密情报,策划暗杀了多名帝国军官,最终在两年前被击毙,而他的家人也被关押起来。”
“安妮便是凯恩的独女。”
莫莉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刚刚经歷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报战。
她双手微微用力,把车子向前推了几步,蹲下来,端详著笼子里的安妮:
“我们费大价钱,才把她买了出来。”
莫莉站起身,神情灼灼,两手摊开,继续鼓动眾人。
“诸位,反抗军高层的年幼血脉。”
“仅仅5岁,可塑性极强。”
“起拍价:3000万帝国幣。”
“哗。”场间顿时一片喧譁。
300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仅仅用来买一个小女孩,好像不值得。对此,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
“要价太高了,3000万,我得买多少女人啊。”一个富商撇撇嘴。
“关键是反抗军的血脉,卖了以后,说不定会遭到反抗军报復。”有人担忧。
但仍有很多人对此兴致勃勃。
这些人都是军方或者政府高层,又或是权贵子弟,他们本就站在反抗军的对立面,也就不怕什么报復了。
而且这些人癖好特殊。
將一个反抗军高层的孩子收为禁臠,对他们来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其中的关键不在於安妮有多漂亮。
而是反抗军遗孤的身份,会让这些达官贵族感受到强烈的掌控感,进而满足他们几乎变態的虚荣欲望。
“3500万。”一个坐在前排的小鬍子男人出价。
“尼禄少爷也看中了这件货物?”旁边人问道。
“不愧是皇室子弟,出手便不一样。”有人拍马屁。
李解朝一旁看去,开始在脑海里搜寻关於对方的记忆。
尼禄。佩鲁斯,还真是皇室血脉。
只不过,尼禄所在一脉距离现如今的皇室已太过遥远。他身上的皇室血脉,就像一杯酒被兑了三缸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