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黛山。瓦伦丁是希德的软肋,而格里菲斯平时对黛山的揉虐,是希德內心深处的一根刺。
“瓦伦丁家族对待上司可真是不错呀,家族里个个都是甘於奉献之人。”
李解又趁势加上一把柴。
希德的脸色变得异常僵硬,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情绪。
李解適可而止,不再对其进行言语刺激。
激將法的关键在於火候的掌握,火烧得太旺,容易適得其反。
“说起来,格里菲斯確实是一个挺不错的人。”李解转移话题。
希德一愣,不明白眼前的贵客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只是有点不懂得进退。”李解一边观察希德表情,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像是在閒聊一般。
“做了这么久的军需官,却始终不想挪窝,甚至连高升的机会都捨得放弃。格里菲斯这人吶,护食护得太厉害。”
“遇到护食的家犬,你知道主人们会如何应对?”
李解说完,特意留出一些时间,仍旧把握著谈话的节奏。
他整个人躺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有意无意地瞅了希德一眼:
“护食的狗,杀了便是。”
希德一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的上级格里菲斯好歹是中校军衔,在石堂城城防军中职位不低。他知道很多人眼馋,可万万没想到上边的大人物竟然动了杀心。
瓦伦丁家族所有的生意都依赖于格里菲斯。
可以说,没有格里菲斯,他们瓦伦丁一家將变得一无是处。
想到这里,希德有些坐立不安。
“希德少校,放轻鬆。”李解此时转而安抚对方,指了指桌上的酒水:“喝上一杯吧,別吝惜自家的酒。”
希德听后,只好照办。
李解见前戏铺垫的差不多了,直接进入主题。
“希德少校,有没有兴趣做我李家的狗?”
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充满了侮辱性。
但李解觉得,既然自己是这样的身份,那便要说符合身份的话。而且,越是不客气,希德对自己的敬畏便越深。
“李解大人,您。。。。。。”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希德很是震惊,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心中陡然冒出一股欣喜。
这是在向瓦伦丁家族拋出橄欖枝,希德精神振奋。
他万万没想到,权势滔天的李家竟然会主动招揽自己这位城防军少校。